马腾云看到裹著自己女儿的冰层消失,以为救治好了,顿时就激动的想看到自己女儿睁开眼睛。
毕竟,马悦铃已经躺在床上半个月之久了。
邱玉华距离马腾云最近,一把拦下了他。
“马老板,稍安勿躁!”
马腾云不舍的看了一眼马悦铃,这才退了回去。
三老接著又开始为马悦铃治疗。
这次,温庭辉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,上面用硃砂撰写著一道符文。
只见他把符纸竖在中指和食指之间,眼睛闭合,口中默念口诀,最后他眉目猛的张开,那道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贴在了马悦铃的额头中间。
只见那符纸下面,蒸腾起一层薄雾,马悦铃的表情,也开始发生扭曲。
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只是这声音却不是马悦铃的声音,有一种类似电音的声音传出,同时,马悦铃身上的衣服,也开始变换顏色。
马悦铃身上穿著一席白色长裙,可此时,她身上的衣服,却在白色和红色之间,来迴转变。
最奇怪的是,当马悦铃的衣服,在变换成鲜红的血色时,她衣服的款式也变得不一样,看那款式,抹胸,短裙,活脱脱一个……陪酒女?
“滚!…都滚!…该死!……你们都该死!…我会回来的!…我…一定会回来的!”
“我要杀光你们!”
马悦铃的声音突然变得凶悍,暴躁,身体又浑身颤抖,甚至起伏程度,像是被用心臟起搏器给电击一般。
“孽畜!还不滚出来!”
温庭辉神色肃穆,额头见汗。
他那道符纸上的硃砂符文,开始出现融化的现象。
“呵呵!你们等著!你们等著!啊!”
这突然的一声大叫,房顶上的电灯,床头柜上放的玻璃杯,以及周边一些玻璃製品,全部嘭的一声,炸裂开来。
玻璃碎片,电火花,让整个房间,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