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著一层在马腾云面前,彰显自家道门威严的意思。
更是有排挤其他门派新秀的意思。
而秦风自始至终都没挪动过一分一毫。
刚才的鬼气探查,他都没感觉,而面对郝盛林的咄咄逼人,他更觉得无所谓。
在他看来,对面三个人没什么本事,凭直觉,他觉得,就算自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,对面三人也很难对他造成伤害。
可沈东流不一样啊!
他可是知道郝盛林的威名,生怕郝盛林打伤秦风,於是连忙站起身,来到郝盛林和秦风中间,大声道。
“郝前辈,且慢动手!”
郝盛林见沈东流站在中间,而且沈东流修为又低,他怕自己一个气势威压下去,沈东流都能受伤吐血。
一个沈东流,他自是不怕,可沈东流背后的师门……他得顾虑一下。
“小子,你让开!否则,別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郝盛林不悦道。
“郝前辈,你听我说,我这兄弟他……”
说著,沈东流拿手指了指自己脑袋,道。
“他脑袋不好使,失忆了,如果有冒犯前辈的地方,我替他跟您赔个不是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別和一个病人一般见识。”
沈东流自然是实话实说,这也算是给三老一个台阶下。
“失忆?”
郝盛林听了沈东流的解释,倒也释然了许多。
怪不得敢灭了他的鬼气,原来是失忆。
真是无知者无畏!
算了,跟一个病人计较那么多,传將出去,倒也显得自己心胸狭窄。
一旁的邱玉华抚须含笑道。
“老林,没必要跟个孩子一般计较,眼下,还是救人要紧。”
“马老板的千金,多耽搁一秒,就多一分危险,你说呢?”
“嗯,救人要紧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郝盛林也是就坡下驴,应声道。
从始至终,马腾云一句话都没说,不过他也从这几个人的对话中,了解了很多信息。
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靠谱的胖子,倒是师承龙虎山。
而那个看似沉稳的银髮年轻人,竟然是失忆。
不过,他倒是很看好秦风这个年轻人,哪怕是失忆,就这份气度,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。
失忆的情况尚且如此,如果他未曾失忆,又该是何等天骄?!
马腾云不是修炼界中人,他看人,从来不以修为论高低,反而更看中心性。
以他的眼光来看,这银髮年轻人,必不是池中之物。
三老起身,一起去看马腾云的千金,沈东流见三老不再计较,心下也是长舒一口气,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
刚才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他嚇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沈东流幽怨的看向秦风。
“阿福兄弟,咱可长点心吧,再来几次,我心臟病都得嚇出来。”
秦风莫名其妙的回了句。
“我坐在这一动没动,连话都没说,你还想我怎么做?”
“我……”
沈东流瞬间哑口无言。
这都什么事啊?!
自己就想著能来捞笔辛苦费,怎么就这么难?!
而就在三老快要从內堂走出的时候,邱玉华幽幽的声音出来。
“小友不妨跟上来看看,也算增加些经验。”
其他二老並没有反驳,显然是默许了邱玉华的行为。
本来也就是个顺水人情的事,就当给老天师一个面子。
马腾云也没多说什么。
沈东流没想到还有这好事。
能近距离观摩驱邪,尤其还是三位大宗师的驱魔现场,这放到哪,都是很难得的一种机缘。
“哎~好,多谢前辈,三位前辈今日提点之恩,来日必稟明师门。”
沈东流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能让三位大宗师看中的,当然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身后的师门。
三老也很满意,这小子很有慧根。
三老跟著马腾云去往后宅,沈东流赶紧拉上秦风,跟在后面。
又过了一道拱形门,眾人这才来到內宅,这是主人家居住的地方,当然装潢也是最奢华的。
正东位置,是一个两层復古建筑,北面和南面则是一层的建筑。
现在烈日当头,阳气升腾,正是驱邪的好时候。
马悦铃住在西南角房中。
此时,她的房门紧闭,里面也是漆黑一片。
大白天的,这个屋子既没打开窗帘,也没开窗通风,反而像是一个牢笼,里面裹著幕布,彻底把阳光隔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