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乔疏喘著气,“有人怎么办?”
谢成早就被乔疏刚才一阵浑话说的按捺不住,柔声揶揄道,“放心,我已经閂上了,不会被捉姦。”
乔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,犹如一艘小舟陷入了浩海之中……
*
顏青酒楼的生意好了起来。
看著宾客盈门,顏青一把花鸟扇飞快的摇在手上,一会儿钻进这个雅间给客人敬酒,一会儿钻进另一个雅间给客人敬酒。
一会儿下到一楼给这桌加个豆腐麻辣烫,一会儿给那桌加个豆腐麻辣烫。
有熟客认识顏青,笑道,“顏东家亲自送菜呀。”
“看著你们吃的高兴我就高兴。”顏青把插在后衣领的花鸟扇抽出来,扇了扇,又帮说话的人扇了扇,“多吃点。你老哥就该享受生活了。”
话说的多么慷慨,不知道的还以为顏青关心人家的。
老管事看著这样的顏青咪咪笑。
他跟马招財牟师傅赌贏了呢,顏东家果真东山再起。
如今起来了,京华酒楼仿佛有了青州福堂酒楼的繁荣態势。
他得好好关注关注物色物色,哪里还適合再开个京华酒楼,为东家分忧,为东家一展宏图。
*
顏诵彻底把诵盛酒楼败光了,两个酒楼接连三个月没有一个客人入门。
只好关了门,退了租,带著他圈养的鸟雀回了大京顏家。
顏夫人此刻看著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,脸色沉得要滴出墨汁来。
还没有说话,一盏茶盏便飞了过来。
顏诵赶紧躲,只是他小题大做了。
茶盏只是飞去了离他远的很的墙脚下,嘭的一声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