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 章 当街卖
    乔疏明白,这时代不叫流氓。

    改口,“登徒子。”

    这回谢成听明白了,呵了一声,手摸的更勤快了。只把乔疏撩拨的求饶才肯放过。

    乔疏觉的这人堪比狼狗,逮著她有使不完的力气。要不是她觉的生娃养娃不是一件好事,估计还真的跟小说里说的,三年抱俩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乔疏爬到床的里侧,钻进了被窝。

    谢成,“我吹灯。”

    以前都是他吹灯,一贯使然,就要起身,结果伤口被拉扯,“嘶”了一声,痛苦出声。

    乔疏,“今晚不用关灯,我好看护你。”

    谢成不习惯,一盏明晃晃的灯照著他动手动脚,让他觉的自己无处遁形似的尷尬。

    “还是吹了,我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乔疏又钻出被窝,探出身子,半个身子越过谢成,撮起嘴巴,输出一口气,正中灯芯,油灯瞬间熄灭。

    再回身,浓密似瀑布一样的头髮扫过谢成的胸膛,谢成的脸,带来酥麻的感觉。

    待乔疏再次躺下,钻进被子里,谢成左手臂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男人声音带著磁性,低沉道,“到我手臂上来。”

    乔疏:又来!今日受了伤还不老实!
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抱著我,小心伤口疼。”

    好意提醒,不抱不行吗?

    “不抱著你睡,我睡不著。”谢成道。

    乔疏,“谁信,你跟李冬去送豆腐乳,一去一回將近两个月,还不是要睡觉的。”

    谢成,“那不一样,你在我旁边我就浑身难受,不抱著你睡不著。”

    那只左手固执的横在乔疏的头顶上,等著人枕上来。

    乔疏拗不过,脑袋探了上来,枕在了粗壮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谢成拢了拢,乔疏又贴著他了。小心翼翼微微低头,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,低声,“乖,睡。”

    就这姿势,她还怎么睡呀。

    以前她在他怀中倒是可以隨便转来转去,如今他受了伤,他一只手把她禁錮在身侧,就不那样美妙了。

    她害怕自己隨意挪动,牵动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睁著眼睛数数字,数到一千,再数羊,数到一千。再微微抬头,轻声唤道,“谢成?”

    没有传来回答声,头顶上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乔疏鬆了一口气,悄摸摸的要从粗壮的手臂中钻出来。

    只是挪动再挪动,怎么就出不来呢?

    箍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像根超级粗壮的绳子,紧紧的。

    乔疏挣扎,用手把男人粗壮的手臂抬起,整个身子往下缩。

    却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呢喃,“乖,別闹。”

    乔疏很想说,她没闹。只是这样被圈著,叫她怎么睡觉。简直受酷刑。

    “谢成,我要放水,我憋著呢。”

    男人这才迷糊的鬆开手臂,放了她自由。

    乔疏舒了一口气,从男人手臂的禁錮中出来,挪到旁边睡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在合眼之前,伸出手来,拂上男人的额头。

    感知片刻,嗯,还好,没有高烧,再次翻了一个身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几天后的凌晨,方四娘带著宅院的人出现在京华酒楼门前。

    顏青这边已经摆好了摊子,支起了炉子,铁板上的油花吱吱作响。

    牟师傅手中的菜刀翻飞,一块块白豆腐在他手中迅速变形分开。

    马管事把牟师傅切好的白豆腐装好,放进篓子里渗水。

    方四娘把弄好的白豆腐油豆腐放在铁板上,嘶啦声响起,同时冒出一股香极了的味道来。几个人围著她打下手。

    老管事不再像在青州时那样高亢的喊著,只是对著路过的行人温和的叫唤,“好吃的麻辣烫,桂花糕点,驴打滚,麵条……”

    路过还没有进食的人,被各种香味勾的饿极了,停下脚步走过来,“这是卖的什么?”

    老管家指著铁板上的麻辣烫,各种吃食,“品种很多,现吃现做,味道独一无二。”

    说到独一无二这个词时,老管家都要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在青州他说独一无二,尚且底气十足,可是在大京,有御厨的天子脚下,再独一无二,就有点夸大其词了。

    但是顏东家就让他这么说。

    有好奇的人,想尝尝味道。

    便被人引进了京华酒楼一楼豆香坊,坐了下来,点了几个自己看中的吃食。

    有小二赶紧送来一杯温茶,道了声,“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吃在里面,做却在外面,吃东西的人好奇,探著头往外面看,有种被敬重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就花十几文钱来吃点东西,怎么就被请进装饰极好的酒楼来了。

    在路边隨便吃的,起这么早的,一般都不是什么有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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