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並没有查看伤口,把事情夸大了来说。
正在看诊的病人把不同意的话咽了回去,要死人了,那还是先看那人吧,自己只是一个头痛脑热的,死不了。
要是那人死了,还得埋怨他不放郎中。
郎中替谢成查看了一番,进行了消毒包扎,並叮嘱这几日得好好养著,切记发高烧得注意退烧,要是状况不好,还得再来看诊。
说完又开了一些草药回家煎服。
乔疏看著,不过一些清热解毒的植物,起不了什么作用,不过有总比没有好,並让吴莲去掌柜那里抓药。
谢成经过郎中一番查看,一番消毒,一番包扎,痛的不行,脸色更加煞白。还犯晕。
乔疏忙对郎中说,给个地方躺一躺,郎中瞪眼,“这是医馆,看诊的地方,不是客栈。人已经看诊好了就得离开,睡在看诊的地方做什么。”
乔疏好想说,就是想观察一下病人的状况。
但是她知道,如今的医馆还真没有安置病人休息的地方。只好和黑川扶著谢成先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,搬开马车里的椅子,让谢成躺在马车里。
等到吴莲抓完药便带著人回宅院,今日是不能再去京华酒楼吃酒席了。
如今天气虽然並不寒凉,但是乔疏还是担心谢成受伤身子脆弱,在马车里铺了一床马车里平时用来盖膝盖的薄被子。
谢成忍住难受躺了下去,头却后仰。乔疏坐在他旁边,用手把他的头抬起,枕在自己的腿上。
乔疏这般温软体贴少有。平时,都是他一心一意的照顾她,体贴入微,想不到自己也能享受乔疏的温柔。
倒是觉的自己替顏青挨了一刀值得。
*
顏青那边报了案,官老爷升了堂,人赃俱获,挑事的歹徒狡辩不了获了罪。
顏青咬定这群人是有目的来砸场子的,请求官老爷彻查。
官老爷也觉的该是查一查,治一治风气,毕竟天子脚下,要是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於他不利。
只是歹徒挨了打挨了罚,把所有的都招了,却也说不明白跟他接头,给他银子,要他带领人来砸场子的是谁。
因著来人是陌生人,还特意打扮了一番,说不明白很正常。
更何况他们干这一行的,讲究个利益两清,与对方是个什么人没有关係。
现在他们把事情办砸了,进了官衙,后面的银子是拿不到了。还要吃一段时间的牢饭。想想就沮丧,觉的倒霉,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官衙也问不出幕后人,便把案子结了。
顏青很沮丧,虽然抓到了歹徒,还送进了官衙,看著挽回了京华酒楼的形象。可是又有几人知道这里头的事情,知道他顏青是被人算计了。只会以为他京华酒楼的菜不行,没有客人来吃。
而今他唯一的收穫就是知道,这带头挑事的是个惯犯,叫做胡三。
顏青带著自己人回了京华酒楼,下了马车,看见自家酒楼里,京味斋豆香坊天下第一锅都有人在吃酒席,心里一喜。莫不是大家都知道刚才这些人是来挑事的,都知道他顏青酒楼里的饭菜最好吃。
可是,等他走近,瞧见原是他家大大小小一个不落,还拉上了倒恭桶洒扫院子的老媼都在的下人,收了扬起来的笑脸。
曹慧慧看见进来的顏青,迎了上来,“夫君,你看,我给你拉来了好多人来吃饭。这会儿,大家知道京华酒楼热闹了吧。”
顏青没有搭话,曹慧慧这样做也是为他好。
这重量型的妻子是老妖婆故意给他取的,就是因为顏青长的好看,便给他配个丑的。
老妖婆在顏青父亲前说曹慧慧面相好,是个旺夫的。
顏青没有拒绝的权力,想著娶了后,不过放在宅院中,自己依旧能够瀟洒。
但是婚后接触下来,觉的曹慧慧除了胖了一些,性子还是挺好的。
只要哄著,什么都可以。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。
顏青也慢慢接受了她。虽然胖一些,皮肤还是白嫩的。瞧著喜庆。
后来曹慧慧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之后,便再也没有怀上。曹慧慧便作主给他纳了一个小妾。指望著小妾给夫君生个儿子。
哪知那小妾进来几年,也只生了一个女孩便怀不上了。
曹慧慧急了,找来郎中把脉,她跟那小妾都没有问题。
曹慧慧又让郎中给顏青把脉,竟然把出了精气不足之症来。
曹慧慧不甘心,到处给顏青寻找补身子的药来喝。
顏青特別反感。
闻到药味就想吐。后来乾脆不喝了。
他无所谓,精气不足就精气不足吧,反正他也不在乎有没有儿子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