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嗯了一声点头,“就是这样。你看刚才,管事像哄宝宝一样哄著二少爷,估计平常有个什么匯报,二少爷也是听不进去。”
“可是这余庆酒楼生意还挺好的呀?”乔疏看著顏青。
顏青把花鸟扇收拢,小声分析,“这余庆酒楼里的菜有一部分来自青州名菜,很是地道。我刚才看了菜谱,跟青州兴盛酒楼的菜谱有很多相似之处。而且,这余庆酒楼一贯以菜量多得了名声。再有就是傅探冉捨得花银子在这余庆酒楼中,每年的利润都是余家的,本钱倒是他的。”
傅探冉当了余家的冤大头!
谢成小声道,“那傅探冉跟余家只是姻亲关係,这般行为,著实让人不解。”
还从来没有听过谢成掐著自己的嗓子说话,这会儿也当了一回哑著声的公鸭。
顏青呵呵,“你不懂,乔疏懂的。傅探冉跟余夫人怕不是只有姻亲关係。”
顏青眨眨眼睛,看向乔疏。
乔疏笑了,“我不懂。”
什么叫做她懂的,她又没有在余家傅家待过,一切都是她的推断而已。
几人嘰嘰咕咕,咕咕嘰嘰,像一群蚊子在里面嗡嗡,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隨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,听著便知道是刚才去而又返的管事,“客官,鄙人来道歉。”
几人坐直,顏青说了声,“请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