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疏,来喝口水。”谢成端著一个水壶递到身边戴著帷帽的女子跟前。
女子拿起来喝了一口,递还给男人。
“这大京的夏天,也是热的很。”
女子擦了一把汗,她跟顏青陪著楚默来大京春闈的时候,还是春天,没有体会到这大京也是热的不行。
一把花鸟扇遮挡著日头的顏青看了看前面,“疏疏,前面有个茶馆,咱们进去坐一坐。”
一行人往茶馆走去。
顏青要了一间雅间。
乔疏取下戴在头上的帷帽。
这帷帽效果有限,遮挡不了太多太阳,倒是把自己一张脸闷的不行。
一张脸红扑扑的,乔疏用手帕连著擦了好几把汗。
谢成递过来一条自己的手帕,“疏疏,不够用我的。”
顏青用花鸟扇把谢成递过来的手帕挡开,“谢成,在家里恩爱就算了,出来还这样辣眼。你羞不羞?这就不是你谢成八尺男儿该做出来的事。”
谢成觉的顏青的花鸟扇实在碍手碍脚,一把挥开,“顏青,我照顾自己媳妇,关你屁事。把你的花鸟扇拿开。”
顏青呵呵,“不拿。”
“不拿开我折了你的。”谢成绕开顏青的花鸟扇,固执的把自己的帕子递到乔疏面前。
乔疏接过来,又擦了几把。
谢成很高兴,两条被汗浸湿的帕子都收进了自己袖子里,完全把自己的袖子当成储物箱。
顏青提著一壶凉茶伸到乔疏面前,“疏疏,来喝口凉茶爽一爽。”
亲自给乔疏倒了一杯,然后端到乔疏面前,“来,疏疏,我餵你。”
刚还在谴责谢成餵狗粮的顏青,准备餵醋粮。
“顏青,你干什么。她是我媳妇,要餵也该我餵。”说完,谢成便要抢夺顏青手中的茶杯。
顏青躲过,“谢成,疏疏是你媳妇不假,但是她也是我的合作伙伴。我不该巴结吗?”
诚心逗著谢成的顏青偏要往乔疏嘴边递著凉茶。
“好了,別贫嘴了。”乔疏接过顏青递到眼前的茶杯,“顏青,你就在刚才查探的几个地方开个酒楼如何?”
顏青用花鸟扇捅了捅自己的脑袋。
要重开酒店的顏青又恢復了骚包形象。
一把花鸟扇不离手,比落魄时多了几分自信和瀟洒。
但此时,皱起眉头,“疏疏,今日我们逛的几处都是余庆酒楼附近。我们干嘛要逮著它来呢?”
乔疏看了一眼顏青,虽然面前的人不知道余家跟自家之间的恩怨,但是他已经意识到了端倪。
“在青州,傅探冉把你作为竞爭对手。你以为傅探冉只有青州的產业吗?在大京,余庆酒楼表面是余家的,但是,真正管理人是傅探冉。只是他心甘情愿,不计报酬的给余家而已。”
“正因为傅探冉著力打造大京余庆酒楼,在青州,他的酒楼生意才没有认真做起来。只是往其他行业发展。据我了解,不久,傅探冉也会来大京。”
“难道你就不想选个曾经的手下败將来攻略。这样你在大京站稳脚跟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退一步来讲。余庆酒楼在大京算是泛泛酒楼,客人也是平常街头百姓,而且背后的势力也不算强大,你超过它可能性更大。但凡你选在別的酒楼附近开酒楼,都保不齐,是个重臣的產业或者皇亲国戚的產业,小心饿死。”
“不是,疏疏,我怎么觉的你跟傅探冉过不去呢?”顏青瞅著乔疏,眼睛里闪著敏锐。
谢成呵了一声,“顏青你喜欢他?”
“怎么可能?”顏青赶紧坐正,“他是男的,我可没有特殊爱好。再说他设计陷害我,我恨不得扒他的皮,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。”
顏青一副狼狗模样,咬牙切齿。
乔疏眉眼舒展,“这不就得了。傅探冉让戴秉扣押我豆腐乳的时候,我也恨不得扒他的皮,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。咱们也搞他一回。往后有机会,多搞他几回都成。”
乔疏嘴上说的轻巧,其实何止这点。心中恨意汹涌,为曾经屈死的父亲,如今也只是暗芒闪过。
顏青一颗脑袋凑了过来,乔疏已经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。
笑著看向顏青,“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,我们除了是合作伙伴,还是战友。”
“可是,疏疏,这不是都过去了吗?以前的你可不会拘泥於一些恩怨中。”胜败乃兵家常事,做生意也亦然。
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古人早就这样教导著后人。
做生意的人,眼中看见的都是银子。
乔疏看向顏青,“没有过去。有些事情,你不主动出击,就会被动。”
谢成心中明白乔疏的意思。
早在几日前,他跟著乔疏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