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找不到吃的。”
她以前挖野菜吃,也养活著三人。
糰子洗完后,便是王博。
王博早就在房间火盆旁边打散了自己的头髮,出来直接递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乔疏拿著粉色床单立在旁边等著,见糰子洗好了,便招呼人过来,开始一阵猛擦。
谢成过来把脏水提走,看见乔疏手中的粉色床单,眼神暗了暗,“疏疏,你怎么用这床单擦头呢?”
乔疏看向谢成,“没有擦头的。”
谢成看向糰子房间,“他们床上也有一块,青色的。”
乔疏抖了抖手中的床单,“就用这个,质量好。好擦。”
谢成没有说什么,只是提著脏水出去了。
三孩子洗完头擦得半成干后,便被乔疏邱果命令待在火盆旁烤著。
糰子王博杜栓一个个歪斜著脑袋倚在一起,一边打著哈欠一边百无聊赖的儘量把头髮凑到前面去烘烤。
谢东家三孩子也收拾整齐了,走了进来。
老大手中提著鱼篓,“我爹说,这泥鰍给你们带回去吃。”
糰子王博杜栓眼睛立即闪亮。
有味道了!
乔疏正在一旁,看著孩子烘烤头髮,瞧见谢东家三孩子头髮湿漉漉的就出来了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“你们过来。”
三个孩子在乔疏的强迫下,一个个被擦了头髮,再被勒令他们待在火盆边烘著。
现在六个孩子又聚在一起,只是不见了初始的紧张,也不见抓泥鰍时兴奋的热乎劲,个个歪斜著脑袋,哈欠连连,想闭眼睡觉,又被一旁的乔疏提醒。
“火盆在旁边呢。可不能睡著了,一头栽下去,变成丑八怪。”
直到头髮被烘烤的差不多干了,才让糰子他们床上躺去,谢东家三孩子回家睡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