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作现成的例子来说明,没有书童学的更好。
但是反对无效,所有的大人都认为孩子就该带著书童替他们照顾。一旦没有了这样的监管,他们就会觉的孩子像断了线的风箏,杳无音讯。
实在是操不完的心!
於是有些大人便跟学院抱怨,说最优秀的孩子也得配个书童才行,这样书童跟书童就有伴了。
这是什么逻辑!
学子跟学子有伴,书童跟书童也得有伴?
但是先生们理解,他们也是后面跟著一个书童长大,如今屁股后面必然要跟了个僕从。
於是先生委婉的跟糰子说,“要不你也从家里带个书童来?”
语气十分温和,几乎以商量再商量的语气说话。实在是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。
这些先生们吃过糰子家许多好菜零嘴儿。那是整个南边的零嘴儿!
糰子如今听杜栓说他其实也想念书,却没有一个能供自己读书的家,想著要是让他当自己的书童也好,跟著在学院里,总能学到一些东西,再说自己还能教他一些学问呢。
糰子不动声色,对著谈趣盎然的王博道,“快些睡吧,我娘说明日要早起。”
王博大剌剌的脱衣蹬鞋,隨手一扔,往床上睡去。
“王博,你不要洗漱。”糰子大叫。
王博把手一摊,“没水呀。”
糰子用手一指,“那不是水吗?”
王博眼皮没动,”就一盆水,你不是要洗吗?就留给你了。”
糰子把王博扒拉起来,“用完了再叫小二取来就是。快去。小心我把你踢床下去。”
王博无奈,“离了祖父祖母书童也被管,真是不得自由。”
嘟囔归嘟囔,一切还得照办。洗的乾乾净净。
只是布巾往水中一放,对著杜栓道,“你帮我拧一下吧。”
杜栓赶紧上前,被糰子拦住,“记著,这里可没有你的书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