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高兴,这么久没有见到自己,如今自己都亲自来了,还有如此一个好藉口,老爷也该见自己一面。
她想像中,傅探冉说不定还会跟著自己去一趟乔家呢。
那她岂不是风光无限!
管家张嘴,“夫人,老爷说你自个儿挑著时间去便是。”
其实傅探冉还没有他说的那般详细,但是,僕从传出来的话太简短了。
“老爷说,让她去。让马车夫盯著就是。”
这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样说给夫人听,尤其是后半句,那是把人当贼呢!
至於什么时候去,老爷更加没有说。所以他琢磨著,说了个弹性很大的时间,让夫人自己定夺。
管家不愧是管家,之所以能够当上管家,也不只是靠在主子跟前哈哈就行的。
乔鶯听了管家的话,心里失落,不满足。
“老爷没有唤我进去吗?可是这件事,我还想跟他商量一二。要是乔家主母身子不行了,我……也不能只空手去吧。毕竟她有恩於我。”
管家没有想到乔鶯还能想到这一层,是他疏忽了。
但是这会儿又进去稟告,实在不妥,老爷向来不喜他们这些下人靠近。
“夫人买些乔家主母爱吃的糕点带著回去就行。毕竟病重,別的东西也吃不下。”
至於老爷开的药馆里的好药那是不可能拿去的。
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要卖钱的。也只有余夫人能够进去,隨便挑。
乔鶯实在不愿意这样无功而返,但是很明显,傅探冉並没有要见她。
乔鶯不死心,“麻烦管家再去通稟一下,就说我想见见他。”
管家这会儿有些冒汗,夫人要见老爷,老爷不想见夫人。
他要是隨隨便便把人放进去了。闹出了个什么来,岂不是他受罪。
“夫人,老爷正在会见一个贵客,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见你。”管家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好顏色,什么时候说的话都是棉花般柔软,不痛不痒。
但是你要的,永远落不到实处。
乔鶯嘟囔,“怎么老爷总是在会见贵客呢?”
从她入府的第一天起,自己要见傅探冉,管家和僕从都是说他在见贵客。
她严重怀疑傅探冉的院子,一定被贵客霸占居住了,否则怎么时时刻刻在呢。实在不合情理呀!
就是皇上日理万机,也得传宗接代不是!
管事堆著一堆的笑,身子弯成一张弓,极其和蔼,又极其不通情理,“可不是,老爷忙著呢。一家子都是老爷做主。”
乔鶯只好转身,往自己的住处走去,才走了几步,突然又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。
管家刚把那一堆的笑容收敛消退,便又见乔鶯转过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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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忙中又堆起了一脸的笑容,那变脸的速度都赶上了川剧里的变脸。
乔鶯看著好像一直微笑著对著她的管家,“管家,明日巳时我去一趟乔家。”
管家立即点头哈腰,“好的夫人,马车一定给你准备好。”
好个屁!那是用来盯著你的!
带了什么东西去乔家,在外面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马车夫都要来匯报给他的。
他又得挑著一些重点告诉老爷。
管家笑的和蔼,如沐春风,心里却一片凉薄。
上次有人传出夫人不是乔家女儿,便是兴盛酒楼的管事偷偷告诉他,他再怀揣著这个秘密告诉老爷的。
老爷听了並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说自己也有所怀疑,如今证实了。
但是还是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,暴口道,“欺人太甚!”
谁欺负老爷了,这门亲事是老爷亲自求来的,当时求的就是在老爷手下进货的一个商户的婆娘。那婆娘只是乔家的一门亲戚,却极其热情。原来夫人就是她生的女儿。
难怪呢,难怪老爷会说欺人太甚。
以老爷牙眥必报的性格,那亲戚以后也討不到什么好。
乔鶯这才又转身往前走去。
她实在不愿意去见裴氏,但是今日闹了这么一出,要是明日不去,又得让老爷不喜。怪她拿他开涮呢!
已是第三日,喝了药汤的裴氏並没有好转,还是昏沉沉的睡著,醒了便胡言乱语,神志不清。
有时候认得人的时候,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,与人说著说著便又转了方向,糊涂起来。
乔鶯坐著马车来到乔家门前。
见乔家大门紧闭,十分不高兴。不是来告诉她裴氏病了吗。就该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来,却不见留门。
为了这个可能,就要乔家留门,乔鶯还真是会想。
乔鶯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