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黑川王海顏青,还在吆喝著猜拳。不过这会儿不是喝酒,输一次便在自己额头上贴根纸条。
王海脸上贴的纸条最多。
被他用手从纸条的中间分开,夹在了左右耳朵上。
偶尔一根鬆动,掉了下来,糰子王博静儿小黑立即捡起来。
七手八脚的按上几颗饭粒,碾碎,然后举起来“啪”一声,使劲拍在王海的额头上。
有时候没有拍准,还得拍几次。
王海十分配合,应景的发出一声声吃痛声,“哎哟!真疼啊!”
惹的小孩们笑的咯咯响。
起初,只有王博敢过去给自己祖父这般不客气的贴纸条。后来,瞧著王海比谁都和蔼可亲,糰子也跟著贴了起来,然后就是静儿小黑。
四个人轮流干著贴纸条的事情,有时候,几个人一起来,拍的啪啪作响。
偏偏王海一副享受的样子,王博觉的与有荣焉!
四小只就盼著王海猜不中,站在一旁翘首以望!
等发现输的不是王海时,便齐齐哎的一声失望至极。
孩子的脸上写著满满的失望!
王海呵呵的笑著,不过绝对一会儿他便会猜不中一个,满足四小只贴纸条的乐趣。
乔疏叫上王海的僕从,“该带著王大人回家了,太晚了不方便。”
僕从来到王海身边,“大人,该回家了,太晚天黑马车不好走,小少爷也得休息了。”
王博一听,在一旁叫道,“我不休息!今天比除夕守岁还能守,对吧祖父?”
王海点头,“行,再玩玩,等我孙子熬不住的时候再说。”
於是猜拳继续。
半个时辰过去,大人猜拳也没了力气。
四小只哈欠一个比一个打的响亮。
静儿小黑直接歪在方四娘谢娇的怀里睡著了,糰子王博努力睁著眼睛。
不过一会儿,两人便肩並肩靠著睡著了。
王海也熬不住了,趴在桌子边直接睡著了。
得了,厨房变成臥室!
鼾声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