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 章 爹孤陋寡闻
    谢成一大早便驾著敞篷马车去送货。那马儿也是被他训练惯了的。等他搬著一板板豆腐进到酒楼和客栈时,便乖乖的停在外面。

    下一个送货点是兴盛酒楼,兴盛酒楼要的豆腐並不多,客人少要的量也少,可见兴盛酒楼的生意真不行。

    谢成因著之前过敏事件对兴盛酒楼存了一份顾虑,每次送货都是交了豆腐收了银子便走,多一句话不说。

    就在他从侧门进去厨房,与人交接后,放下那几板豆腐转身离开之际,后面传来了声音。

    乔鶯从里面走了出来:“妹夫!”

    谢成被一句妹夫叫的心里一颤,转头看向后面,见是乔鶯,还以为她叫唤的是別人,左右前后看了看,发现只有自己一个。

    乔鶯这时候,已经满面红光的走到了谢成的跟前:“你就是乔疏的前夫吧?”前夫两个字被她咬的特別清晰。让听的人不由的觉的刺耳。

    谢成没有回应,只是看著来人。

    乔鶯看著不作声的谢成:“看来就是哦!那我这句妹夫真没有叫错!只是你跟著疏疏这么久,怎么还没有和好呢?”

    说完便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:“说实在话,我这当姐姐的,倒是希望她有个归属。不会是为了楚默才不跟你和好吧,你可能不知道,楚默其实就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
    乔鶯装作一片好心的在谢成面前说了那么多,看似关心却是含著挑拨。

    若是別的事情,谢成还能辨认清楚,但是关係到自己跟乔疏之间的事情,他最在乎,也容不下別人窥视和別有心思。

    谢成知道乔鶯没安好心,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小桃著急的在乔鶯耳根下嘰咕:“夫人,这人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呢?”

    乔鶯笑著说:“男人还是我懂,越是在乎的东西越是不想掛在嘴上说。越闷越是热闹。”

    谢成走出去后,果真没有好顏色,一张脸就像阴天布满乌云。乔鶯的话就像一把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以前只知道乔疏和楚默从小相识,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,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婚约。

    这让他想起了私塾门前,楚默举止优雅且深情的为乔疏摘走那片飘下的叶子的情景。

    那时天地之间好像就只有这对璧人,谢成的眼里也只有眼前看见的一切,碍眼,酸涩。

    他甚至难受的想,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,两人会不会含情脉脉的对视良久,忘记了所有,以致定下终身。

    一边这样想一边庆幸自己那时回来的真及时。

    后怕的谢成决定,以后哪里也不敢再去了,就守在乔疏身边,还得把楚默看的紧紧的,不能出现在乔疏面前。就是糰子每天回来跟乔疏说私塾的事情也得换成他来听才是。

    一路这样想著的谢成终於送完了今天的豆腐,耗费的时间也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
    回来后整个人就闷闷的,走路也闷闷的,做事也闷闷的,宅子里的人只看见他忙碌的身影,却不见他说话,不见他对谁露出好顏色。

    李冬:谁家豆腐银钱没有付清楚?

    刘明:跟人吵架了?

    吴莲:谢成阴沉著脸有点冷,我都起鸡皮疙瘩了……

    但是出宅子去接糰子时,大家还是看见他对著乔疏笑了一下:“我去接糰子。”

    乔疏也是纳闷这人一天都不吭声,也没有跟自己说话,心里估量著是不是太累了,便体贴道:“要不我带著吴莲去,你在家歇歇。”

    大家便立即看见谢成对著乔疏才有的笑脸沉了下去,双脚飞快的踏上敞篷马车,赶马就出发,害怕有人跟他抢了似的。

    乔疏看向李冬刘明吴莲,几人也看向她。

    乔疏晃了晃脑袋,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几人也跟著晃了晃脑袋,他们也真不知道谢成哪根筋搭错了。

    糰子一回到宅子,便从敞篷马车里钻了出来,从上面蹦了下来:“娘,娘,先生今天讲了……”

    糰子正要把先生今天讲的內容告诉乔疏,然后再去跟静儿小黑玩去。这是他每天回来的惯例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糰子一张小嘴被谢成捂住,糰子的声音戛然而止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奇怪的看向自己身后的爹。

    谢成鬆开自己捂住糰子嘴巴的手,拉著糰子走到另一边去:“走,说给爹听去,爹爱听。”

    糰子奇怪了:“爹,你以前不是不爱听吗?”

    谢成:“爹孤陋寡闻,如今也想长长学问。”

    糰子:学问是这样长的吗?

    乔疏:这人不正常……

    眾人:谢成的脑袋绝对被驴踢了!

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,大家看著极其不正常的谢成就像看一只即將要发作的妖一样,眼神古怪提防。

    吴莲饭后来到乔疏跟前:“乔娘子,你看我要不要联合刘明李冬把谢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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