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青吐槽,“考个末等进士得瑟了三天。”
原来,顏青一个嫡兄在前段时间考上了进士,第五百名。顏父顏母高兴的不得了,在京都摆宴三日。
说不上高朋满座,凡是在京都中跟顏家有点瓜葛的亲朋好友都请来了。
顏父只是小地方的官宦,哪里有那么多银钱支出,一切开支都是从顏青这里拿了银钱去做这个排场。
顏青这个家里贡献最大,在嫡兄办酒宴的时候,却没有被家人邀请回家喝酒。
顏青心里一直闷著一股气。就因为他是庶子,就该被家里轻视,就算付出了极大也討人嫌吗?他討厌这样的付出。
“行,顏青,那就跟咱们一起过年吧!”乔疏看了一眼顏青。
都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就是顏青这样极有能力的人也难以摆脱身份的束缚,说到底是主母的压制,制度的压制。
酒过三巡,大家也都放开了。
顏青像个品尝师一样,在尝过桌子上最不起眼的一道菜后,敲著桌子含糊道:“停停停,这菜是谁炒的?”
大家看向他,这人啥意思?
顏青咽下嘴里刚刚嚼动的拔丝地瓜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太好吃了!”
眾人:原来如此。他们也觉的很好吃。当零嘴儿来吃都行。
顏青说完,还想尝尝,伸著筷子再夹。糰子幽怨的看了一眼顏青,又飞快地看了一眼碗里才剩下的孤零零一块。
刚才他一心一意吃肉去了,才发现这盘菜是美食。正吃的起劲,竟然有人要跟他抢最后一块。
他赶紧把拔丝地瓜碗拉到自己面前,把剩下的地瓜夹进自己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