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锅底。所以邱果就得不停的在旁边翻动小鱼以防烧焦了去。
晚上一家子就吃邱贵白天钓来的鱼,每人一个粗碗倒了一些开水,一边咬著炸的有些外酥里嫩的小鱼,一边喝喝开水去乾燥。
糰子没喝过几次这样的鱼汤,不是谢成以前不会弄鱼回来,而是谢娇不会做,也没有一颗这样为他著想的心。他喝的非常欢快,小嘴巴咕咚咕咚的往下吞咽。连眼睛都泛著高兴的光芒。
汤喝完了,乔疏便把鯽鱼身上的肉剔了下来,细细的挑去骨头,用勺子按成鱼泥餵给糰子吃,整个过程小心翼翼。
邱果看著乔疏这般小心的照顾著自己的儿子,想起以前夫君以前对乔疏的宠爱,心里微痛,眼圈不由的一红,偷偷的擦拭著眼睛里要溢出来的眼泪。
“娘好好的哭什么?”乔疏看著这样的母亲问道。
“就是想起你父亲曾经也这般照顾你,有点难受。若是他九泉有知,知道你傻了,最伤心的就是他。现在好了,你不傻了,这比什么都好。娘就是不吃也觉的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