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誓,再也不沾这黄汤了。
也没有让谢成等多久,邱果便抱著糰子出来了。谢成捏成汗的拳头终於放开了。
谢团一身乾净的衣裳,一身奶白色的肌肤,看向他的眼睛晶亮晶亮的。谢成觉的眼前一亮。他有些恍惚,他家儿子是不是一贯都是这样的,还是现在才这样的。
他心里一软,出汗的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,向糰子伸过手去。
才分別这些时日,糰子还是认得自己这爹的,虽然不知道他叫做爹,但是这种熟悉感不会让他陌生。
他倾身靠向谢成。邱果適时说道:“糰子,这是爹。叫一句。”
糰子还不会叫爹,但是会叫娘亲了,只是含糊不清的很。
他嘴里还在嚼著刚刚入口的鸡蛋黄稀饭,实在腾不出空间来叫人。
他一边嚼著嘴里的吃食,一边挺著身子看著眼前的谢成。
谢成从他嘴里闻到了鸡蛋的香味。糰子在吃鸡蛋?鸡蛋在这个时代是个金贵的东西。家里一般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吃,要不就是极为受宠的孩子吃。他家糰子在邱家极为受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