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楚望特意裹了一件黑色大羽绒服,也好潜入夜色,藏匿踪迹。
见年级主任的身影远去,楚望赶紧招呼钱一舟和周览二人上去。
“我在下面,周览先上,然后一舟,我最后。”
周览点点头,三下五除二便上到墙顶,随即立刻转身去拉下面的钱一舟。
“不行,我拉不住他。”
周览伸手,却发现距离不够。这墙是他们新发现的地点,原本翻墙那地被抓太多人,学校安保重点关注那,根本不可能再从那出去,只能新找了这个地。
“艹,这墙太高了,我够不着眼镜。”
钱一舟也急,他身手不行,原本那地还是走惯了才能轻松过,现在换了个新地,墙还更高,他根本不可能上去。
本来商量周览上去后拉他,结果竟还不够。
“一舟踩我身上”,楚望给两人打了个手势别急,按紧钱一舟的眼镜,“你尽量伸长手,实在不行跳一下。”
钱一舟也不磨叽,连忙点头。
赶紧出去才是,不然鬼知道韦老头什么时候回来。
所幸够的到,刚刚好,周览赶紧把钱一舟拉上去。
“OK,没人,楚望快上来!”
钱一舟一站稳,周览朝下喊,楚望拍拍背上的灰尘,几步跳上墙。
“成!可憋死我了”,周览狠狠吐气,郁闷了三周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份喜意。
自从翻墙宝地被韦老头围起来,他们硬生生上了三周全晚自习,想逃又没找到好地,憋在学校里闷的要死,结果这周竟然还调休。
两天假硬是成了一天假,昨下午回去今下午就回来,感觉就是回去睡了一觉立刻又被赶回学校。
爹的,别让他知道是哪个死人玩意提的调休。
敢出现一定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!
钱一舟也附和,“你们知道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妈跟我说什么吗?她说:诶?你不是才回来咋又要回去了?”
“我真的……受不了了!”钱一舟一想到他妈那个疑惑的眼神就想哭,他也想知道他连上了两周,凭什么在家里躺一晚就得回校。
他想刷手机,想出去玩,想通宵打游戏,一点都不想回学校啊!
“行了。”
楚望也被三周全晚自习上得烦得不行,但他脑子还清醒,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,他们可还在墙上呢,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。
鬼知道韦老头什么时候杀回来。
“有话之后讲,先下去——”
“卧槽!哪来的人?不对!你是人还是鬼?!”
与之一同响起的,还有系统的尖叫声,可惜这东西只有慈晏能听到,不然相信系统的魔音能瞬间吓死那半个子身三头四手鬼。
——哦,是人。
三个人,两个抱一起哭还是咋的,反正一脸感慨。
慈晏挑眉看向三人,系统尖叫吵到他了,而系统尖叫的源头是这三人。
他一向知道事情该从源头揪。
“最近实验流行墙上君子吗?”
少年语气真诚,似乎真的在诚心发问。三人恍惚好一阵才回过神来,长得好看有影子,是人。
是人就没事。
反正不是韦老头。
“墙上君子?我只记得梁上君子”,钱一舟下意识去想,“他记错了吧。”
“额……,他应该没记错”,周览脸色奇怪,墙下这人的脸,怎么感觉有点熟悉?在哪见过好像。
“但他说错了吧,这是没记错?”
“不是,他只是在内涵我们而已。”周览摇头,他挠着头,还在思考这张脸为什么会让他感觉熟悉。
“啧,别管他,赶紧下去。”
楚望不耐烦地眯起眼,梁上君子,躲在房梁上的窃贼,喻不沾地不着实际的人。
这么好看一人,话说的却难听得不行。
逃个课而已,干了都不知多少次了,还不切实际做不成,他现在下去马上就能离开——
“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给我下来!”
半场开香槟是大忌,事差一步突然遇阻,不是大福就是大祸。
而显然,三人中道崩殂,遭大祸咯。
“又是你们三个,天天给我往外跑,你们是来上学的还是来玩的。”
“怎么,在学校逃课很刺激是吧?在一群老师保安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很有成就感是吧?”
“逮了你们三多少回还不知悔改。”
“明早升旗,全给我去检讨,一万字少一字都不行!”
三人排排站面壁思过,漆黑的夜色里,凉凉的冷风中,身姿挺拔宛如一颗松柏,想逃逃不得。
喜提检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