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谁知荆一凡竟然用手抓住曲成杰的剑尖,不顾手上痛楚,又是一记重拳打在曲成杰脸上,他向远处飞去,重重的撞在墙上。
荆一凡慢慢起身,此时鲜血渗透了他的衣衫,鲜血顺着手缝滴落。
花铃儿见状,赶紧拿出手帕,她拉住荆一凡的手要帮他包扎,“你的手伤了,一定要赶紧包扎。”
“走开。”荆一凡大吼一声,甩开花铃儿的手,不稳地向白虎方向走。
花铃儿愣在当场,窈华郡主拍拍花铃儿肩膀,“你别伤心,这小子敢吼你,我明天就找人把他打一顿赶下山去,铃儿?”
窈华郡主看花铃儿不说话,以为她气急了,赶紧看向她,发现她正眼含秋水,面色微红,“姐姐,他是不是有些英俊。”
窈花郡主扶额,不再说什么。
荆一凡冲进人群,由于大家都嫌弃他一身血污,他很快来到了大白虎面前。
此时小白虎靠着已经紧闭双眼的母亲,无助地呜咽着。水溟月和花木也正施法救它。
大白虎猛然睁开眼睛,舔了舔旁边的小白虎,眼中饱含热泪与不舍,它起身咬住水溟月的衣袖,将她拉到小白虎身边。又看了眼孩子,呜咽一声,缓缓倒下,再没有起来。
众人都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了,一时都愣在当场。
花木也准备扶起水溟月,确听她喃喃道:“它是在告诉我,让我救小白虎。”
花木也心中也触动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?
此时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猛然冲到两个人中间,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,拉着花木也和水溟月的衣袖,有气无力地哀求:“求你们,救它。”
荆一凡微弱的声音很快被幕光齐开心地笑声盖过,“太好了,来人,把这只白虎的皮剥了,我的马车缺个上好的垫子,雪儿也缺个披肩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仿佛刚才的一切如梦,什么也未曾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