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我和家俊哥马上就要结婚了,孩子也会姓陈,这辈子都不会跟你们周家有任何牵扯。你要是再胡搅蛮缠,我就去派出所告你骚扰!”
“你告啊!你以为我怕你?”周母从地上爬起来,就要去抓李花的胳膊,“我今天非要把你带回周家不可!”
“住手!”一声大喝传来,李三平带着几个村干部赶了过来。原来刚才报信的村民找到李三平,说周家要去李花家闹事,李三平赶紧带着人赶了过来。
“周老大,王秀莲,你们闹够了没有!”李三平脸色铁青,“周子杰的罪行全村人都知道,法院都判了死刑,你们还在这里颠倒黑白、胡搅蛮缠,是不是想跟他一样蹲大牢?”
周父看到李三平,脖子却梗得更直:“大队长,我不管啥法律不法律!这孩子流着我们周家的血,就得归周家!陈家俊仗着自己手脚全乎,抢我们周家的媳妇,这才是没王法!”
“事实?”李三平冷笑一声,“什么事实?李花是被周子杰强奸的,这才是事实!按照法律规定,李花有权利决定孩子的抚养权和姓氏,跟你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!你们要是再敢来骚扰李花和陈家俊,我立刻联系张民警,把你们抓起来!”
这时,围观的村民也纷纷附和:“大队长说得对,周家就是想占便宜!”“赶紧滚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“再闹就真把你们抓起来了!”
周父周母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,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。周父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拐杖指着陈家俊的鼻子:“你给我等着,这笔账我记下了!只要我周老大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你们陈家安生!”说完,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周母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陈家俊松了一口气,赶紧扶住李花:“你没事吧?刚才吓着了吧?”
李花摇了摇头,脸色有些苍白:“我没事,就是觉得他们太过分了。”
李三平走上前,关切地说:“李花,你别往心里去,周家就是无理取闹。我已经跟村里的治保主任说了,让他多留意周家的动静,他们要是再敢来闹事,我们绝不姑息。”
“谢谢大队长。”李花感激地说。
村民们也纷纷安慰李花和陈家俊,骂了几句周家的不是,才渐渐散去。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,但李花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。她知道,周家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以后的日子,恐怕还会有麻烦。
果然,接下来的日子,周家彻底成了陈家的噩梦。周母每天天不亮就堵在李花家门口骂街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;周父则变着法地使坏,趁陈家俊去镇里上班,就往他家院子里扔死老鼠,还故意在村口散播谣言,说陈家俊是靠勾搭城里女干部(指林知晚)才得到工作,说李花是败坏门风的狐狸精。更过分的是,周父竟偷偷跑到窑厂,把和好的陶泥踩得稀烂,还把几坯刚成型的白釉陶推倒在地。陈家俊气得浑身发抖,找到周父理论,周父却躺在地上装死,喊着“陈家俊打人了”,引来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围观。
“家俊哥,不能再忍了。”李花抚摸着肚子,眼神里满是坚定,“他这样没完没了,不仅影响我们,还耽误村里的生意。我们去派出所报案,让民警来评评理。”
陈家俊咬着牙点头:“你说得对,对付这种人,不能心软。”他当即就去了镇派出所,张民警听完情况,气得拍了桌子,当即跟着陈家俊回村,把周父带到派出所问话。可周父一口咬定自己没干坏事,还反咬陈家俊一口,说他仗势欺人。因为没有直接证人,民警只能把周父批评教育一顿放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