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没有鸡鸣的叫声,但是到了点儿,村民们都纷纷起床了。
林知晚在空间里睡觉,定了个五点半的闹钟,起床后她美美地吃了一顿虾仁肉,还有原切的菲力牛排,外加一杯热咖啡。
吃饱喝足后,林知晚从空间出来,回到了屋子里。
清晨薄薄的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,村子里的窗子都是用塑料布钉在墙上的,林知晚特地让陈水桃把窗户开得比较高,比较小,能通气就行,里外都钉了塑料布。
墙上的水泥已经基本都干了,除了有点热以外,看着挺简洁。
墙边还摆着一把扫帚和一个簸箕,都是昨天用玉米面换回来的。
林知晚麻利地把屋子收拾了一下,发现屋子里家具少就是好,一间宽大的房子里只哟一张床和一个柜子,靠墙边的地方堆着几袋子玉米面和饼子,其他的就没什么了。
要是在南方,玉米面的香味应该会引来老鼠蟑螂之类。
但是大概是因为这里太热了,环境也很恶劣,地上很干爽,什么多余的蛋白质都没找到。
林知晚还有点失望。她打老鼠很强的。
收拾干净后,林知晚走出房门,将房间的门锁好,把钥匙挂在了暗兜里。
天方破晓,天边的太阳十分美丽,带着蓬勃的朝气。
林知晚抬头看去,大灵山的天空特别蓝,万里无云,那种蓝和海边的蓝还不一样。这里的蓝很清透,像是一块巨大的宝石,看上去眼睛特别舒服。
虽然这里以沙尘天气为主,但是空气十分新鲜,只要不刮风的时候,就觉得闻起来特别清爽。
蓝如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也走出门来,林知晚把手里的饼子递给她,“吃早饭了吗?”
蓝如意点点头,把饼子接过放在屋里,“我刚才吃了点玉米面糊糊,自己生火做的,这个饼子我留着干完活回来再吃。”
“谢谢你林二小姐。”
蓝如意下意识地喊道。
林知晚抬手把她的头巾挽紧,“如意,以后不兴这么叫了,从知青下乡开始,没什么所谓的大少爷,大小姐了,人人都是平等的。你比我小,叫我姐就行。”
“嗯,姐。”如意乖乖地说。
蓝如意没有什么见识,但是她坚定地相信一件事,那就是在她目前乃至整个人生里认识的所有人中,林知晚是最厉害的,也是唯一能让蓝如意活出自己人生的人。
她相信林知晚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决定。
说到干活,林知晚也想起来了,昨天李三平好像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提过这个事情。
约莫到了六点钟,萧薇几个人还都没醒,林知晚走出院子,看到村民都拿着锄头往不远处的耕地上走,她忙拿起自己昨天换回来的锄头,和蓝如意跟了上去。
所谓的“耕地”并不远,因为大灵山里面,地势平坦地能够让人种地种菜的地方并不多。
林知晚到了跟前排队,才看见这片耕地。
土都被撬松了,零零散散也有几个苗儿,长相蔫耷,叶子都发黄了,这是七月,好多地方都结束了夏收,准备进行晚稻的播种了。
而看宁水村这耕地,今年秋收恐怕都是颗粒无收。
记分员就站在田前面,每过一个人都会记录一下,方便年底的时候结算工分。
到了林知晚的时候,记分员明显愣了下,抬头把李三平叫过来,有点不乐意地说,“这是谁?”
语气挺不客气的,感觉很不高兴。
按道理说沪北知青昨天进村是一件大事,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才对。林知晚打量着记分员,男人个子挺高的,脸晒地挺黑,眼睛小小的,塌鼻子,看上去不太好说话。
“这是我们知青点的女同志,这位是蓝如意,这位是林知晚,之前都是沪北护理学院的。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们一起生产建设了。”
李三平看向蓝如意:“对了,你们不是还有三个女同志,萧薇,苏大春和苏二春,她们怎么还没来?”
蓝如意:“她们还在睡觉,不知道今天要劳动。”
李伟很不屑地冷哼两声,“果然是沪北的有钱人,到底是改不了好吃懒做的臭毛病。”
林知晚抬头看了男人一眼,“这位同志,她们怎么样那是她们的事情,现在我们两个人已经来了,你在记工分这件事上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她并不发怵,“你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,现在提倡实事求是,我知无不言。但是你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地骂人,我觉得不利于团结。你说呢大队长?”
李伟一听,脸上有点黑。
林知晚发现宁水村主要就是两大姓氏,李姓和陈姓。因为李三平是老村长的儿子,所以在选生产队大队长的时候,李家的人都投了他一票。
生产队的队委会有自己的领导班子,这个记分员是李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