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去道歉。然后再殴打,再道歉,如此周而復始,陷入了怪圈。
杨晴知道这件事的导火索后身体僵直成了一块冰冻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却是理解了丈夫於桥为什么不和她交谈的原因。
於桥要和她谈什么?谈她之前往来参加各个游轮party和商务party的经歷过程吗?
她要和於桥谈什么?谈她参与这些活动的不得已吗?
哪有不得已?没有不得已,一切都是她自愿赚这个快钱的。
“我,我......”杨晴手脚冰凉,她在嫁给於桥之后就远离了曾经的名利场,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可人只要做过的事,无论藏得多么隱蔽,总有一天会有个突然的人站出来爆料,將她的平静幸福的生活搅弄成覆灭一切的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