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先生，需不需要投资，我个人愿意……”
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，只要柳山君敢要，黄超然就敢散尽家財。
谁都知道柳仙復出的第一部作品，哪怕就是一坨屎都会有无数粉丝买单。
在柳仙当红的时候，国內经济还没发展起来，年轻的粉丝没有太大消费能力了，加上盗版横行，柳仙赚到的钱跟他的名气是极其不相符的。
当年的歌迷都欠您一张专辑啊！
消费情怀这种事，还得吃得早。
网大其实就是如此，现在香江那些二三线的老龙套，就指著这些网大吃饭呢。
当听到柳山君已经拍完了整部电影，黄超然又是一阵扼腕嘆息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不让他早点认识柳山君。
我真傻！我早该来的！
当初《c位》总决赛我就该跟著李红她们来柳山君家求他上场。
到底是他傲慢了，没把柳山君当回事，想著能来就来，不能来也不差他一个，傲慢就是原罪。
得知柳山君要將自己这部导演处女作上线企鹅视频的网大板块，黄超然甚至都没考虑自己的权限，就答应了下来。
但柳山君显然不只上线这一个简单的要求。
放哪家视频平台上线不是上？
还得看平台方有没有诚意。
说句大白话，就是分成比例。
一般上线网大，平台和发行方票房五五开。
甚至平台方还要扣除运营费用，然后再跟发行方五五开，一般发行方也就能分到45%左右的票房。
柳山君虽然不是有奶便是娘的人，但有奶总比没奶强。
商谈分成比例这件事，明显不是黄超然这个职位能拍板的。
但黄超然没有放弃，直接联繫他能联繫到的最大领导，曾经在《c位》总决赛露面颁奖的企鹅大文娱副总裁侯成东。
作为企鹅文娱的二把手，当听到柳仙竟然化名为柳山君居住在京海时，也是一脸震惊。
虽然他都没听过柳山君这號人物，但柳仙之名，可称为远古上神。
当年，他还在京海大学读书时，还抱著吉他弹柳仙的歌泡妞呢。
黄超然转达了柳山君的诉求，想在企鹅视频网大板块上线自己的电影处女作。
侯成东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跟黄超然一样，这种泼天的富贵还犹豫什么？
立马上线，企鹅文娱动用全部宣发力量，哪怕是坨屎，加上柳仙的名气，那也是坨金屎。
但侯成东毕竟是企鹅文娱的副总裁，没有像黄超然那样，面对柳山君激动地有些口吃了。
商人逐利，哪怕是面对曾经的偶像，侯成东的屁股还是在企鹅大文娱这边。
没有柳山君说什么，他就答应什么。
黄超然开了个视频通话，將手机放在柳山君面前。
两人正面交锋，开了一场视频会议。
像李红柳如烟之流，都只配在一旁旁观，连出镜的资格都没有。
侯成东，那可是华语娱乐圈，站在山巔上的几个人，好比梁山排座，稳进前十把交椅。黄超然之流，能不能进72地煞都难说。
至於李红，柳如烟，大头兵一个，负责倒酒切肉的。
而她爹，如今能跟侯成东平起平坐。
甚至侯成东还要对柳山君用敬词。
一时间，柳山君手下的姑娘们都觉得脸上有了光。
自己boss牛逼，那就等於自己牛逼。
两人说是谈判，但从头到尾和和气气，没红过一次脸。
大多数时候，侯成东还追忆著柳山君的往日荣光，而柳山君则是句句谦词。
最后敲定，柳山君这部《忌日快乐》拿70%的提成，而且是纯票房的70%，什么运营费用，宣发成本，都由企鹅文娱一力承担。
黄超然都意外这个结果，什么时候咱们公司变得这么良心了。
作为利益交换，柳山君也给“sing少女”写一首歌，而柳山君拿这首歌收益的30%。
在商言商之后，侯成东扯了扯自己领带，在视频电话掛断前，终於露出他的本来面目。
带著一丝忐忑不安，谦卑谨慎道：“柳先生，我能不能加您一个微信？”
不管侯成东现在身处哪个位置，曾经他是柳仙歌迷这个身份，做不了假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柳山君哈哈一笑，“侯总，期待咱们未来更多的合作。”
掛断视频电话后，柳山君叫任汐瑶从房间里拿出来两首歌。
这是他昨天听到企鹅文娱要来找他约歌，连夜写的。
一首还是she的歌——《中国话》，只不过柳山君小做修改，改成了更適合这个世界的《龙国话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