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皱了皱眉头，不明白柳山君要三位姑娘的抖海帐號干嘛，难道是培养她们当擦边主播打pk圈钱？
李红没想通其中的逻辑关係。
但谈判桌上，只要是对方要的，先断然拒绝总是不会吃亏的。
“不行！！！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柳山君笑了笑，反问道：“那信达有人员在运营她们三个的短视频帐號吗？”
呃……李红瞬间哑语。
別说运营她们三个的抖海了，李红连她们三个的抖海帐號叫啥都不知道。
黄梓涵抢过话题，吐槽道：“没有，根本没人管过。我上次还想给我的抖海帐號认证成信达公司旗下艺人，叫公司盖个章，公司都懒得盖。”
柳山君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黄梓涵是吧，小姑娘確实挺机灵的。
李红瞪了一眼这拆台的小姑娘，后者回以一个吐舌笑容，好似自己是不小心才说了实话。
李红拿这机灵鬼也没办法。
再看柳山君望向自己时那带著促狭的笑容，像个小姑娘一样地脸红了。
柳山君吃了块哈密瓜，化解了些许尷尬，劝道：“李小姐。生意场上，不是只有零和博弈，还有合作共贏。不要老是想著跟我对抗，或许我提出的建议已经將信达的利益也考虑进去了呢？”
李红如同受教的学生，心虚且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对不起，柳先生，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柳山君挥了挥手，揭过了这一茬，谈判时，下意识地选择对抗，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罢了。
无关痛痒。
两人接下去的商谈，就顺利了许多。
三个姑娘的抖海运营权被柳山君牢牢掌控在手里，除此之外，柳山君给三个姑娘写的新歌版权也归属於柳山君。
信达只拥有这首歌的播放收益，至於版权收益跟信达不沾边。
“柳先生，那信达赚什么？”李红问道。
“赚这三个姑娘的人气。李小姐，可別替信达委屈了，要是她们三个真能在《c位》成团，信达光卖合同就能赚疯。”
柳山君直白地点出了信达最大的获利途径。
就是合同的二道贩子。
大批量地签约有潜力的新人，一旦做火一个就能带来百倍甚至千倍的收益。
国內很多娱乐公司就是信达这样的运营模式。
在旗下艺人有爆火苗头的时候，迅速变现。
本质上，就在於信达这样的娱乐公司根本没有单独运作一个项目的能力。
即便旗下艺人有了流量，也无法最大限度地將流量变现，所以选择逢高卖出。
不管这个艺人接下去是大红大紫还是曇一现，这些合同贩子只分大赚还是小赚，永远不亏。
“柳先生，公司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的。”李红一脸为难道。
柳山君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笑容，提议道：“跟你老板打个电话试试呢？”
李红不知道柳山君哪来的自信，你了解公司，还是我了解公司？
当下站起身来，到旁边打了个电话。
没过三分钟，李红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“柳先生，合同在哪里？我们现在就签。”
嗯！还是柳先生了解信达。
柳山君叫林晚星拿来笔记本电脑，上面是早已擬好的合同。
本来上面还有一个翻唱权，信达娱乐可以免费翻唱这首新歌，这才是柳山君的底线，但既然信达没谈下来，柳山君也不可能上赶著倒贴。
刪去这条翻唱权后，柳山君叫林晚星將合同列印了出来。
一式三份。
三位姑娘，信达娱乐，以及晚星娱乐。
当看到合同上晚星娱乐这个公司名字，柳如烟一脸惊愕地看向柳山君。
什么时候自己爹开了家公司？还用了晚星的名字？
你们两个人的关係已经曖昧到这种地步了？
柳如烟全程蒙在鼓里，等她发现的时候，自己的好闺蜜已经被柳山君挖的根都不剩了。
三女签完字，柳山君盖上晚星娱乐公章，李红带上合同回信达再盖上公章就ok了。
李红离开前，还不忘提醒一句：“柳先生，下一期的《c位》马上就要开拍了。新歌方面还请您抓紧点进度。”
“昨晚我已经把歌写好了！”柳山君拿过一份五线谱。
李红拍了拍自己脑门，忘记天才两个字的含金量了。
看了眼歌名——《super star》，还挺符合《c位》舞台的。
但李红只是扫了眼歌名，便抓紧回公司盖章了，没有意识到这首《super star》的含金量。
等李红走后，黄梓涵软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