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看我看我,五杀!我要五杀了!”
“他要闪我他要闪我,护驾护驾护驾!”
“人在你脸上都看不见!眉毛下掛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?!”
……
程远晃著腿,数不清自己第多少次往迟非凡那边瞟了。
迟非凡头上戴著耳机,很不熟练地玩著倖存者,想换枪结果被背包打开了。
局內,程远id旁边的小麦克风闪了闪,犹疑不定地问:“你们……吵架啦?”
外面打起来了,两个满编队打得很激烈,迟非凡躲在洋房里不敢出去。
听到程远说话,他抿唇,將嘴里的棒棒糖转了一圈:“没有,单纯想来找你玩,不行?”
“行是行,但一周总共就七天,你已经连著六天找我玩了,这很不正常!”
说完,程远看到迟非凡居然能在游戏里杀人了,补充道:“这更不正常!”
迟非凡很少玩游戏,现在也只是能上手,没一会儿就被对方闻声赶来的队友击杀了。
迟非凡鬆了滑鼠,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脖子。
“你知道我像啥吗?我像平时在一线吃狗粮,但准备隨时收留失恋兄弟的中国好发小。”程远一边打一边叨叨。
椅子忽然被人踢了一脚。
迟非凡没好气地说道:“失恋个屁,谁说要分手了。”
“开个玩笑,別生气。”
虽然程远知道隨便打听別人隱私不好,但他真的很好奇迟非凡恋爱谈了这么久跟秦逸走到哪一步了,都快小一年了。
而且他偶然在爸妈聊天时听了几句,好像江未最近有在諮询他们哪边房子好,一要离hawk近,二要適合年轻人住、环境好。
程远轻咳了一声,压著嗓子:“誒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棒棒糖吃的迟非凡有点发腻,他拿起一次性杯子喝了口水:“什么?”
“你们终身標记过吗?”
“……”
迟非凡一口水喝猛了,胀得喉咙疼。
程远等了半天不见迟非凡出声,正好他在游戏里也被人打死了,还以为是迟非凡不好意思,刚想凑近点听,结果一转头就对上迟非凡黑如锅底的脸。
总感觉下一秒鞋印就要印到他屁股上了。
程远一惊,赶紧找补: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当我什么都没问!”
殊不知是他自己精准踩雷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迟非凡淡淡垂下眼皮,游戏玩累了,靠坐在椅子里开始刷手机。
程远单排去了,开局前,他用余光扫了迟非凡两眼。
现在的迟非凡跟以前不一样了,以前的迟非凡不爱吃甜的,糖这种东西碰都不碰,也不玩游戏,可现在他好像慢慢对很多东西感兴趣起来。
昨天从网咖出来程远提议去吃一家之前从来没吃过的店,迟非凡也去了,好像什么东西都愿意尝试一点。
摘了耳机,网咖里的音乐声传进耳朵。
迟非凡听了几句歌词,一开始只觉得旋律有些耳熟,没听出是什么歌,直到副歌切进来——
“分手快乐,祝你快乐,你可以找到更好的……”
迟非凡咔嚓一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。
“……”
是他最近神经太敏感了吗,谁好人在网咖里放《分手快乐》?要是今天是情人节,很多小情侣来这儿上网,听到这歌岂不是打死前台的心都有了?
这首歌越听越闹心,副歌的旋律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程远只感觉旁边的人站了起来,他正在跟人绕著楼房对枪,没空抬头:“你要走了?”
程远知道迟非凡今晚还得回以前的迟家一趟,迟建业当初为了盘活公司在外面借了不少贷款,现在迟建业人在牢里,就算出来也没钱还,法院强制执行把房子查封,后天贴条,所以江未让迟非凡回去再看一眼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。
“暂时不走,坐久了出去活动一下。”
迟非凡把手机揣在口袋里,绕开旁边的零食小推车走出过道。
至少等这首歌结束了再进来。
迟非凡有些不爽地在前台买了包烟,拿著烟跟打火机走了出去。
外面是个小吃街,傍晚很热闹,现在天黑得早,才四点多天边就一片橙黄了。
网咖两边都是奶茶店、麵包店,还有家咖啡厅。
迟非凡挑了个不碍事不起眼的地方站著,嘴里菸草的味道跟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,有些怪异。
就在他一根烟差不多抽完,估摸著里面那首歌也该结束了,他刚一转身,忽然,旁边咖啡店里出来一个女生,二话不说就擦著他的肩膀跑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