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凡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,强行控制自己的目光从秦逸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上挪开。
他用力推开秦逸的脸,背过身几乎把头都埋进被子里,丟出三个字:“隨便你。”
迟非凡本来计划的很好,一米八的床,两个人睡也不成问题,甚至都不用靠在一起,就当身后睡了个木头。
可真当他在淡淡的风信子花香中睡著后,oga的本能让他不断想要靠近这味道的源头,加上冬天比较冷,alpha的体温普遍较高,他无意识地想靠近温暖。
没过多久,秦逸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靠了一下。
秦逸在黑暗中睁开毫无睡意的双眼,偏头看到迟非凡不知不觉就挨到身边来了。
迟非凡睡觉时喜欢弓著身子,额头碰到秦逸的胳膊,柔软的头髮被睡得有些乱,手臂曲起放在身前,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姿势。
秦逸静静看了他几秒,仿佛就等著他主动靠过来一样,隨后侧身张开胳膊,把他拢进怀里。
怀中的人呼吸很浅,睫毛颤动两下,身上没多少肉抱起来有些硌手。
秦逸抬手揉了一下怀里人的后脑,这才心满意足地闭起眼睛。
第二天上午六点,闹铃一响秦逸就把它关掉了,为了不吵醒迟非凡他走路都轻手轻脚的。
不巧的是,老秦最近养成了早起晨跑的习惯。
等秦逸刚轻轻把门关上,一转身就跟正在下楼的老秦撞了个正著。
父子俩无声地对视了半晌。
秦逸:“早。”
老秦神色复杂,仿佛被秦逸的不要脸程度给惊到了,唇瓣翕动,欲言又止。
秦逸晚上偷偷进迟非凡房间的事自然而然也被卢女士知道了。
卢女士抱著胳膊坐在沙发上,忍无可忍地数落秦逸:“你怎么好意思的,亏你还知道定闹钟出来!”
“我怎么不好意思?”秦逸懒散地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:“我是怕迟非凡醒了没脸见人,不然你们看见就看见了,我早上都不会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你还有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