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。
他就说嘴角怎么一讲话就有点痛,原来是喝汤烫的,看起来还烫得不轻。
迟非凡伸手戳了一下,被烫到的地方唇色比周围顏色都要深,连带著嘴角都有点发红,回来时他把下半张脸埋在衣服里不怎么看得出来,这会儿洗完澡发现还挺明显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火了。
迟非凡用冷水打湿毛巾,面无表情地在嘴角按了一会儿。
大冷天的,冷冰冰的水顺著手腕往下淌,没一会儿手就有点冻僵了。
迟非凡换了个手继续,又敷了会儿,就在另一只手也快麻木的时候,有人轻轻叩了两下门。
hawk基地里除了秦逸,估计没人会在这个点敲他的门了。
迟非凡犹豫了下,把毛巾丟下去开门。
然而门一开,走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。
什么情况,耍我呢?
迟非凡有些不爽,正要没好气地把门带上。
地上有张纸被门一开一关的风颳得哗啦响了一声,之所以没被刮跑是因为上面压了个东西。
迟非凡眯著眼睛仔细看了看。
这是……
烫伤膏?
他慢慢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,视线移动到那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一张纸,背面还印著作废的合同。
“早晚各涂一次,我暂时要补训没空帮你,自己別忘记”
后面两句写完被人潦草槓掉,然后又重新在下面加了一句:
“或者你需要滴滴代涂服务也可以给我发消息,不收钱”
“……”
迟非凡將纸揉成一团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谁要滴滴代涂了,跟谁没手一样。
烫伤膏拧开一股药的苦味,迟非凡眉心皱了皱,隨手挤了一坨涂在嘴角。
涂著涂著,他盯著镜子里自己的嘴巴,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在电玩店里最后手忙脚乱的一幕。
当时秦逸也没反应过来,迟非凡清楚地看到秦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整的跟他投怀送抱一样,好丟人。
不过幸好当时秦逸戴了口罩,要是晚戴几秒估计两人就要无障碍贴上了。
“嘶——!”
迟非凡想得入神,下手重了点。
就在这时,防水手环忽然发出两声滴滴的轻响。
迟非凡低头一看——
心率:115
上升提醒:118——120……
信息素浓度:70%
上升提醒:77%——80%——81%……
卫生间里,迟非凡下意识捂住后颈。
信息素漏出来了?他一点感觉都没有,腺体也没什么异常。
还有心跳……
迟非凡摸了下胸口,好像確实有点快,可是为什么呢,他什么都没干啊,也没做什么剧烈运动。
迟非凡双手撑在水池上,闭起眼睛试图自己控制信息素把它收回去。
可是卫生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,手环上的数值已经从81跳到了84。
迟非凡喘了口气,“啪”的一声捂住了手腕上的手环。
“別跳了。”迟非凡低声威胁。
再跳给你摘了。
*
所谓一物降一物,上头有个迟非凡压著,沈术跟刚来hawk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不顶撞教练了,不自作主张了,不再质疑秦逸了。
甚至每次迟非凡路过训练室门口的时候,那抹明亮的头髮晃一下就过去了,沈术都要心有余悸地瞄上两眼。
相处了几天hawk的人发现沈术被叫做小live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虽然他最开始態度不怎么好,团队意识不强,但技术过硬,特別敢打,很好弥补了hawk跟人贴脸的短板。
而且他还很能吃苦,为了练好枪追求极致手法,往往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,厕所都不去。
就是苦了王康跟於星辰。
hawk来了个卷王,他们身为老队员也不能掉队。
为了总决赛,hawk所有人训练时长加长,开始宿舍、训练室两点一线,就连吃饭也是点个外卖坐电脑前面吃的。
陈阳阳担心总吃外面的不乾净,特地嘱咐煮饭阿姨提前给每人做好三菜一汤保温,等马上开会时亲自给他们端上去。
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星期。
周末,程远叫迟非凡出来玩,说介绍个朋友给他认识。
两人在ktv包间碰面,等人间隙,程远跟迟非凡借烟,迟非凡没怎么多想就把口袋里的烟盒递了出去。
程远一打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