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。”秦逸垂著眼,盯著迟非凡脖颈上的某处。
迟非凡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,手指碰到泛红伤口的时候才感觉到轻微刺痛。
应该是刚才拽恆笙头髮时恆笙挣扎抓伤的。
秦逸沉声说:“先出去,剩下的事陈阳阳会处理的。”
想当年国內某些战队嫉妒hawk的成绩故意在网上买黑水抹黑hawk,陈阳阳知道后化身诸葛转世,把那几个战队的经理拉了个群舌战群儒战到凌晨三点,区区一个wolf他还真不放在眼里。
陈阳阳叉著腰,示意hawk的其他几人先走。
他要跟对方经理来场真男人之间的较量,其他人在这儿反而影响他发挥有损他形象。
出了饭店,秦逸去车上陈阳阳包里翻出创可贴和其他几个瓶瓶罐罐。
陈阳阳整天有操不完的心,像感冒药、消炎药这类容易用到的药品他都隨身备著呢。
秦逸拿起一个白色小瓶子用手机照光自己看了一下:“这个是消炎止疼的,喷完这个再贴创可贴。”
迟非凡晃了一会儿神,隨后伸手:“我自己来。”
秦逸没给:“你把领子往下拉点,不然容易喷到衣服上。”
脖颈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,没人会轻易將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別人面前。
以迟非凡的防备心更不喜欢这样。
可是黑暗中,秦逸的眼睛深沉,眸光里夹杂著外界细碎的微光。
迟非凡迟疑了几秒,鬼使神差地抬手,手指拽住衣领往外扯了扯。
一截白得有些晃眼的脖子露出来,纤长的脖颈下是淡道几乎看不清的淡青色血管。
密闭的空间让五感变得更加强烈,喷雾很凉,第一次接触皮肤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迟非凡没忍住呼吸颤了一下。
秦逸停住,抬眼。
迟非凡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,掩耳盗铃似的避开秦逸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