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里塞了一张纸条,“此人必除。”
符明诚打开纸条看了一眼,又遥遥望了望对面的人,他虽身陷囹圄,形容枯槁,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,如苍松立崖,自有一股巍峨不可侵的气度。
符明诚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动手,但是傅执年执掌诏狱,对沈太傅严加看管,他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没想到,今日傅执年不在,便是绝佳的时机。
符明诚紧紧攥着纸条,眼中闪过狠厉,“请主人放心,属下必不辱命。”
黑衣人闻言,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便隐入暗处,脚步轻得毫无声响,转瞬便消失在诏狱之外。
次日,傅执年便被陆晚舟释放,他散朝后未回侯府,径直往诏狱而去。
对于符明诚那些交往过甚的几人,他打算亲自问问。
可刚到诏狱门口,燕轻回便神色慌张地奔了过来,连行礼都忘了。
“侯爷,不好了。”
傅执年正抬手解开衣袍领口的盘扣,闻言动作一顿,眉峰微蹙,语气沉了几分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燕轻回咽了口唾沫,“沈太傅......沈太傅死了。”
傅执年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,神色瞬间僵住。
他二话不说,提脚便要往诏狱深处走,脚步急得几乎踉跄。
燕轻回连忙快步追上,只跟在身后急声说道:“侯爷慢些!还有符大人他也......”
可傅执年早已听不进燕轻回的话,他耳畔嗡嗡作响。
他只知道,他终究没有护住老师,没有护住沈芷卿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