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满意这梅苑,应该知道本侯今夜为何而来。”
沈芷卿被迫抬头看向傅执年,因为恐惧而微颤的睫羽,眼眸闪烁个不停。
傅执年被看得晃了晃心神,“你怕本侯?”
许是被傅执年太过直白的眼神盯得无处可逃,沈芷卿声若蚊蝇,颤颤道:“奴婢不怕,只是今日奴婢不慎崴了脚,恐怕不能好好侍奉侯爷。”
傅执年眉梢微挑,眼神顺着她的话头下移,落在了沈芷卿的裙摆处。
时值严冬,她裙摆处却故意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脚踝。
傅执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呵。”
笑音未落,傅执年俯身一把攥住沈芷卿的右脚脚踝,她本就单薄的衣衫被扯落,白嫩细腻的大腿霎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,刚好撞入傅执年的眼底。
沈芷卿心跳得更快了,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傅执年却嗤笑一声,“放心,本侯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癖好。”
说完,他从袖间摸出一个青色瓷瓶,打开塞子后用指腹沾了一些青色药膏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在了沈芷卿受伤的右脚脚踝处。
看着这凭空出现的膏药,沈芷卿惊愕地睁大了眼。“侯爷,您,您怎么知道?”
她白日为了不让人发现异样,忍着痛在院里行走,自以为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傅执年闻言,抬起眼皮,扫了她一眼。
“在本侯看来,漏洞百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