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。
这个举动似乎瞬间惹怒了这群黑魂。
他们咆哮着冲上来,哀呼叫嚷,前仆后继。
狱司不耐烦,抽出腰中皮鞭便抽向他们。
黑魂被抽中,哀叫连连,有男声有女声,甚至还有孩童声。
陆豫铭睁眼,神色平静道,“大人何必如此,他们的惨状已不忍直视,大人又下的何种狠心。”
说罢他眼底沉静,对无星说:“我跟这位大人走一趟就是。”
他起身,不忘把白袍上的稻草摘干净,正了正头顶幞冠。
一路无言,直至阴律司。
易玉白拒绝出面,府君只得亲审。
“堂下何人,籍贯,生辰,生前职务报上来。”府君端坐正堂,手里捧着茶盏。
“陆豫铭,亭阳国青河人氏,二十有七,任工部侍郎。”
陆豫铭神色很是倦怠,语气也很弱,“大人,请将我按最重的罪惩处,以前我看过一本佛经,犯十恶不赦重罪者,可消魂灭魄,再无重生之道。陆某想尽快消失在世间,烦请大人成全!”
“大人,狱司说我这种人要轮畜牲道,被人吃肉啖血,可陆某觉得入畜牲道也难抵我罪责之重,不如消魂灭魄,一了百了。”
无星倒是第一次听这话,心想这人还是块硬骨头。
府君沉吟片刻,对他说:“你难道不想重回人间,为自己讨个活路?”
陆豫铭双手作揖,问:“我能得活路,他们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