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 纵火犯

    易玉白从西殿走进来,寒着一张脸,语气冰冷,“无星你来评评理!”

    府君闻言直挠头!开始了又开始了!

    这几日但凡路过的串门的认识的不认识的,这易玉白都要拽进来找他评理!一个破案情讲了千遍万遍,听风樱桃都倒背如流了!

    府君端着茶杯就要出去,易玉白阴阳怪气道:“自古以来,从没一个心虚之人能心平气和喝着茶当没事人!”

    府君拐回来非得问清楚,“你说谁心虚?”

    “你不心虚你逃?”

    府君气结,“本君去探望那群被烧死的亡魂可行?”

    “亡魂可不一定想见你!”

    无星掏掏耳朵,伸手阻止他俩的争执,“易主事,来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府君要替放火者申冤!”

    易玉白神情激动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“易玉白,被你压下的纵火案数不胜数,你真当本君不知?这次烧人案非同一般,本君不可能再纵你,必要一查到底!”

    “无论什么原因,放火烧人就该轮畜牲道!更何况此人烧死整整三百一十七人,查都不要查,直接发落!”

    无星很少见易玉白如此激动,他平日里一直都是温和谦虚。

    “府君,主事,我来接手这个案吧。”

    易玉白拉着无星的胳膊,“无星,你先去十八层看看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亡魂,你去看看弱肉强食的年代,老百姓过得有多惨!”

    无星点头,起身往外走,走到听风旁边,把身上裘袍脱下来给他,嘱咐道,“放我屋里,别让樱桃碰。”

    樱桃凑过来,“为啥不让俺碰?”

    无星推他,“你口水臭得跟鬼市杀鸡摊一个味。”

    说到鬼市,无星问:“随婆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