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玉白从西殿走进来,寒着一张脸,语气冰冷,“无星你来评评理!”
府君闻言直挠头!开始了又开始了!
这几日但凡路过的串门的认识的不认识的,这易玉白都要拽进来找他评理!一个破案情讲了千遍万遍,听风樱桃都倒背如流了!
府君端着茶杯就要出去,易玉白阴阳怪气道:“自古以来,从没一个心虚之人能心平气和喝着茶当没事人!”
府君拐回来非得问清楚,“你说谁心虚?”
“你不心虚你逃?”
府君气结,“本君去探望那群被烧死的亡魂可行?”
“亡魂可不一定想见你!”
无星掏掏耳朵,伸手阻止他俩的争执,“易主事,来说说看。”
“府君要替放火者申冤!”
易玉白神情激动,眼眶通红。
“易玉白,被你压下的纵火案数不胜数,你真当本君不知?这次烧人案非同一般,本君不可能再纵你,必要一查到底!”
“无论什么原因,放火烧人就该轮畜牲道!更何况此人烧死整整三百一十七人,查都不要查,直接发落!”
无星很少见易玉白如此激动,他平日里一直都是温和谦虚。
“府君,主事,我来接手这个案吧。”
易玉白拉着无星的胳膊,“无星,你先去十八层看看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亡魂,你去看看弱肉强食的年代,老百姓过得有多惨!”
无星点头,起身往外走,走到听风旁边,把身上裘袍脱下来给他,嘱咐道,“放我屋里,别让樱桃碰。”
樱桃凑过来,“为啥不让俺碰?”
无星推他,“你口水臭得跟鬼市杀鸡摊一个味。”
说到鬼市,无星问:“随婆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