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血残阳
么近的距离,他竟也有失手的时候!

    “太子!!太子!!殿下!”

    李川礼托不住挡在身前的引怀锦往下滑的身体,只得跪坐在地上揽着他。

    引怀锦双目低垂,手里紧紧捏着加太子冕时,国主亲手为他系在腰间的青龙玉佩。

    “太师…太累了…怀锦想…歇歇了…”

    明黄的衣袍与落阳融在一起,分不清谁比谁更早落幕。

    李川礼悲从心来,一口血没绷住,直吐引怀锦衣袍上,与那碗喝下假毒药喷血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乾德殿到底没保住,应该说是昏迷又苏醒的怡善老王爷没让保。

    “殿烧了还能盖,就怕烧不干净,国主皇后的尸首一露出,六国又多了件宫廷丑闻。”无星揣测老王爷心思。

    阴帅颔首。

    “走吧!”无星喊他,“跟哭唧唧告个别。”

    阴帅皱眉,“别给人乱起外号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!长舌妇。”

    “归无星!!”

    “瞧瞧瞧瞧,喊你长舌妇冤枉你啦?!整个冥界除了酆都大帝恐怕就你知道我全名!还不是长舌妇,到处瞎打听!哼!”

    阴帅抱着佩剑一脸不悦,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走到宫门口,军队正在把禁卫军挨个绑起来等候发落,秦钊也去贵妃宫收尸了,只剩袁清容依旧跪在地上,面前是他恩师和爱徒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