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代更胜一代。”
孙皇后一把扯住李川礼宽大广袖,低声说道:“没等送信为何前来!情况有变,无人供出怀锦,你快走!”
李川礼皱眉,不可能!裴栾不反目?引夙玉不告状?
一抬头,看到袁清容。
“是你!是你!”
李川礼伸手指着袁清容,他这个好门生,聪慧机敏,想也不用想,定是他画了圆圈让他们往里跳!
他不安,转身就要逃。被秦钊一只银镖抵在脖颈。
“我姑母呢?!”
李川礼没想到计划这么快,又这么轻而易举被戳破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袁清容不死,没算到秦氏父子能及时赶来,没算到着了国主的道。
银镖冰冷冷地刺痛着他的皮肤,好像下一刻,就能划穿,就能喷血。
他嘶哑着声音,呵呵笑着,如白日恶魔,“死了!她死了!秦氏真是毒妇,宁可自戕也不被我所用!你们秦家,个顶个的好哈哈哈!养出来的皇子也是好心机!”
引夙玉摇摇晃晃站起身,又觉胸腹一阵抽痛,瘫坐在榻边。
“为何?国师假死,皇兄做这些恶事,只是为了除掉我,为何连我母妃也不放过?!皇兄,我从来没想过跟你争皇位!!”
这几句话,就像一支长久紧绷在弓上的利箭,一直绷着绷着,绷得紧紧的,终于在此刻,沉重地射进了引怀锦的心脏。
“是!!你不争!你不争!!可他,他,他,他们,他们全都在帮你争!”引怀锦眼底充满血色,他神情激动地抬着手指指过国主,指过秦奉尧,指过百官,最后落在袁清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