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!
木长春瞳孔骤缩,根本来不及反应!
苏林並指如剑,指尖吞吐著凝练的金色剑芒,直接点向木长春的眉心!
这一指,快如闪电,蕴含著洞穿一切的锋锐剑意!
木长春亡魂大冒,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!他拼命催动残存真元,將玉杖横在身前,试图格挡!
“鐺——!”
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!
苏林的指剑精准地点在了玉杖之上!
那根陪伴了木长春数十年、堪称灵药门重宝的翠绿玉杖,在接触的瞬间,便发出一声哀鸣,从中断裂!
指剑去势不减,瞬间点中了木长春的眉心!
木长春身体猛地一僵,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滯,眼中的惊骇和恐惧凝固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。
一股霸道无比的剑意瞬间侵入他的识海,摧毁了他所有的生机和神魂!
灵药门长老,化境宗师木长春——卒!
苏林收回手指,木长春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脸上依旧残留著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整个鬼市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还没来得及逃远的人,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目瞪口呆地看著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,以及倒在地上的木长春。
杀了……
灵药门的长老,化境宗师……
就这么被杀了?
如同碾死一只蚂蚁?
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,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石猛也傻眼了,他知道林哥很强,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!
连隱世宗门的长老都说杀就杀?!
苏林看都没看木长春的尸体,目光转向瘫软在地、已经嚇傻了的王鹤。
王鹤接触到苏林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浑身一个激灵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涕泪横流地磕头:
“前辈!饶命!前辈饶命啊!我愿意奉您为主!
我知道云河长老可能藏身的地方!
我还知道唐门那个幽长老的一些秘密!
我对您有用!求您別杀我!”
苏林淡淡地看著他,指尖微动,一道禁制打入王鹤体內。
“带我去找云河,若有一句虚言,神魂俱灭。”
王鹤感觉体內多了一道如同附骨之疽的恐怖禁制,生死完全操於对方之手。
哪里敢有半点反抗,连连磕头:“是是是!小人一定带路!绝无二心!”
苏林隨手弹出两道真火,將木长春的尸体和那断裂的玉杖化为灰烬,清理掉所有痕跡。
然后对石猛道:“走吧。”
石猛如梦初醒,连忙跟上。
苏林提著如同死狗般的王鹤,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鬼市的夜色之中。
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、面面相覷的旁观者。
今夜之后,蓉城鬼市,乃至整个西南修行界,恐怕都要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!
苏林带著石猛和被种下禁制的王鹤,並未返回石家古镇,而是在蓉城郊区寻了一处僻静的农家小院暂时落脚。
此地由郑宏远麾下人员提前安排,足够隱蔽。
王鹤如同惊弓之鸟,將自己所知关於云河长老和唐门幽长老的一切和盘托出,不敢有丝毫隱瞒。
据他所述,云河长老在实验失败、变得疯癲后,並未远遁,反而就藏在蜀中一处极其隱秘、名为“阴风涧”的地方。
那里阴气极重,人跡罕至,正是他进行各种危险实验的理想场所。
而唐门的幽长老,行踪更为诡秘,王鹤也只知其代號,从未见过真容。
只知他负责唐门与外部某些势力的“特殊项目”对接。
“前……前辈,那阴风涧入口有云河长老布下的毒障,非常危险,小人……小人只知道大概方位……”
王鹤战战兢兢地在地图上指出了一个位於崇山峻岭中的模糊区域。
苏林扫了一眼地图,神识微动,已能隱约感应到那片区域传来的紊乱阴气。
他略一沉吟,对石猛道:“你留在此处,看好他。”
石猛深知接下来的行动自己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成为拖累,立刻点头:
“林哥你放心!我一定看好这老小子!”
苏林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某处云雾繚绕、灵气盎然的深山秘境之中。
一座古朴大殿內,供奉著数十盏以特殊秘法炼製的魂灯,灯火或明或暗。
突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