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已经是非人的手段了!
苏林负手而立,神识早已笼罩四周,確认再没有隱藏的老鼠。
这些境外势力,显然是一直潜伏在侧,本想做那得利的渔翁,或者至少搜集情报和样本。
见到五毒教溃败,便想趁机捞取好处,却低估了他们面对的是何等存在。
“清理乾净,查清楚他们的来歷。”
苏林对郑宏远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!苏先生!”郑宏远连忙躬身,声音都带著颤音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开骑车轰鸣声。
第七处的人姍姍来迟。
当几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越野车,闪烁著隱蔽的红蓝灯光。
无声地驶入这片狼藉的战场时,战斗早已结束多时。
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、焦糊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心悸的能量残余。
地面上,毒虫的残肢脓血尚未完全清理乾净。
那被切成两半的货车残骸如同狰狞的现代艺术雕塑,无声地诉说著方才力量的恐怖。
一个穿著黑色风衣、面容精干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,率先推开车门下车。
他正是负责东南片区特殊事件的第七处负责人,代號“山魈”的周烈。
他一下车,目光迅速扫过全场。
当看到那整齐剖开的货车、散落的特製採集器残骸、以及远处那具无头毒尸和紫裙女子的尸体时。
即便是以他的见多识广,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身后的几名第七处队员也纷纷下车,看到现场景象。
无不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特製武器,如临大敌。
“周处!”
郑宏远识人广泛,见到来人,连忙上前。
周烈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。
目光跳过郑宏远,直接落在了场中唯一一个气定神閒、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的年轻人身上。
周烈快步上前,在苏林身前数米处停下,郑重地敬了一个礼。
“苏先生!第七处东南分区负责人周烈,向您报导!抱歉,我们来迟一步,让您受惊了!”
他的语气充满了敬意,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眼前这位,可是在总部掛了號的、连总顾问李玄真都要以平辈论交、甚至隱隱敬畏的“苏先生”!
关於他的实力评估,在第七处內部一直是最高机密。
但所有跡象都表明,其危险等级和重要性,远超寻常的化境宗师!
苏林缓缓收回目光,落在周烈身上,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无妨,几只杂鱼,已经清理了。”
周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杂鱼?
五毒教的內劲巔峰长老和精心炼製的毒尸。
还有这帮装备精良、明显经过特殊训练的境外基因战士或特工,在他口中只是杂鱼?
但他不敢有任何质疑,连忙道:“苏先生神通广大,自然不惧这些宵小。只是不知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现场,带著询问之意。
苏林懒得解释,对郑宏远示意了一下。
郑宏远立刻上前,简要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隱去了苏林收取先天水精和空冥石的细节,只说是五毒教覬覦鸣泉镇宝物,出手抢夺,被苏先生反杀。
境外势力则想趁火打劫,也被苏先生顺手料理了。
周烈听得心惊肉跳,尤其是听到苏林一脚破去万毒蛊潮。
弹指灭杀毒尸和境外特工时,后背更是忍不住渗出冷汗。
这实力……简直深不可测!
“五毒教……境外『稜镜』集团的人……”周烈脸色凝重。
“五毒教也就罢了,这帮盘踞苗疆的毒瘤,我们一直在找机会清剿。
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手伸到了鸣泉镇,还差点惊扰了苏先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沉重:
“但这『稜镜』集团……是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生物基因与超能力研究机构。
行事毫无底线,一直在全球范围內搜集各种『异常生物样本』和『超自然事件』证据。
他们的触角竟然也伸到这里来了,看来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”
苏林闻言,倒是提起了一丝兴趣:“稜镜?搜集异常样本?”
“是的,苏先生。”周烈恭敬回答:
“这个组织很神秘,背后有西方某些大国和巨型財团的影子。
他们相信超自然力量可以通过科技手段解析、复製甚至强化。
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