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准备后,她的额头已经有些细汗了。
顾慎言还在昏迷中,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,呼吸也很虚弱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这是顾慎言对susan说过的话,现在她还给他。
她將手术刀消毒后,將顾慎言背上伤口再割开些,用消毒过的镊子小心地將子弹夹了出来。
血隨著子弹的取出喷射到她的衣服上,她马上將止血的药粉倒在他的伤口上,冷静地拿著银针慢慢运针,血很快就止住了。
她这才鬆了口气,拿出纱布將顾慎言的伤口裹好。
虽然手术过程很粗糙,但这种情况下,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。
顾慎言眉头紧蹙著,看来他虽然昏迷,还是能感觉到痛意。
susan抬手抚了抚他的脸,轻嘆口气。要不是为了她,他哪里会遭这份罪?
她捡了一些枯枝,烧了一堆火,可以预防野兽偷袭,也可以將他们身上的衣服烤乾了。
她担忧地看著顾慎言,他伤得这么重,虽然她已经將子弹取出来了,但他避免不了会发烧。
她身上没有退烧药,要是他发烧了,该怎么处理?
想了想,她拿著匕首,走出山洞,打算去找些水和吃的。
这座岛看起来荒废很久了,susan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。
突然她眼尖的看到车前草,这种草药可以退烧。她上前摘了好多放进袋里,心安了些。
顾慎言若是发烧了,至少可以用车前草尝试退烧。
隱隱约约的,她似乎听到有水流的声音,心中一喜。有水源就好,他们不至於脱水渴死。
她顺著声音找去,果然找到一处水流,居然还有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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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匕首將椰子挖了洞,將椰汁喝完,顿时觉得整个人恢復了些精力。
她將水灌进椰壳里,又捡了两只椰子,大致判断了一下方位,才转身回山洞去。
顾慎言果然发烧了,susan將洗乾净的车前草挤了药汁餵他喝下,又餵他喝了些水。
“冷……冷……”
顾慎言无意识地低喃著,虽然火把的火很旺,他还是在喊冷。
susan知道这是他体內散发出来的冷意,包裹住他的全身了。
她蹙眉想了想,钻进顾慎言的怀中,抱住他的腰,给他取暖。
这一切,是她欠他的。
渐渐的,顾慎言不再喊冷。他將susan抱得很紧,迷迷糊糊地开口喊著,“沁如……沁如……”
susan如遭电击,整个身子变得僵硬起来。
她记得她询问过顾慎言是否认识叶沁如,他將话题岔开了。
现在他口中喊著叶沁如的名字,证明他是认识叶沁如的。
想到顾慎言的突然消失,想到他和顾慎言一样的气息和同样的格斗招式,susan的眉头越蹙越紧,这说明了什么?
若不是看在他因为她受重伤还在昏迷中,她真想狠狠地把他摇醒逼问清楚。
……
翌日,susan迷迷糊糊醒来,发觉自己正窝在顾慎言的怀中,他的手正在她的手臂上轻抚著。
她瞬间就清醒了,抬起手肘往后一顶,身子滚离顾慎言的怀中。
顾慎言没想到susan会突然这么做,扯动了他的伤口,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,胸口就被susan的银针抵住了,她的声音很凌厉,“说,你到底是谁?”
“这问题你问过了。”
顾慎言目光深沉地看著susan,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他醒来发现伤口已经被她处理过了,烧也退了,知道都是她的功劳。
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susan气恼地用些力,银针扎破了顾慎言的皮肤,“顾慎言,你还想骗我吗?”
顾慎言微愣了一下,否认道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別装了。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唤著叶沁如的名字。”
susan將银针又扎深了些,恶狠狠地瞪著顾慎言,“说,你改头换面混入暗盟的目的是什么?”
顾慎言知道瞒不了了,乾脆告诉她,“是,我是顾慎言,我加入暗盟就是为了找你。你是我的妻子,我必须带你回去。”
susan蹙眉,“我確认我没有失忆,所以我不可能是叶沁如。”
“你是没有失忆。”
顾慎言给了susan一个肯定的回答,“但你被人催眠了。如果我没有猜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