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人早走了,联繫方式也换了。老周托人打听,说你转了好几处疗养院,后来乾脆没记录了。你到底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:“你到底是去哪里了?”
赵辉沉默片刻,没答,只低头看著自己那只合金手。
许珊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。
“……不是故意躲你们。”赵辉声音不高,“刚开始確实在接受治疗,想著稳定了再联繫。后来……”
他停了很久。
“后来精神力损伤评估报告出来了。”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閾值过了百分之七十八,离崩溃线就差两个点。军医说最好的结果是躺著过完下半辈子,最坏的——不定哪天突然就没了。与其让你们看著我那个样子,不如算了。”
算了。
黑子眼眶又红了,闷声道:“什么算了!谁要你算了!我们是你带出来的兵,不是你捡回来的包袱!你救我们的时候怎么没嫌麻烦?”
他这一说,赵辉没吭声,一旁的张兵却轻轻嘆了口气。
“黑子,”他柔轻道,“当年那场任务,你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