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力嘴唇哆嗦,喉咙里咯咯作响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。
“带著你的人,还有地上这些『证据』,”霍忠指了指那些惨叫的混混,语气恢復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立刻离开。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,自会有人向你的上级,以及相关部门如实稟报。我想,很快就会有人找你好好谈谈,什么是真正的『公共安全』、『法律秩序』,以及……滥用职权的代价。”
娄力脸色惨白如纸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他连连鞠躬,几乎要瘫倒在地,语无伦次:“误、误会!天大的误会!是我们工作失误,听信了不实举报!我们这就走!立刻走!”
他慌忙指挥著同样嚇破胆的手下,连拉带拽,几乎是拖著地上那几个倒霉的混混,灰头土脸、狼狈不堪地挤上悬浮车。
引擎发出一阵难听的嘶鸣,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广场,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。
直到治安队的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,广场上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鬆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