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一跳,心臟猛地收缩。
但长久以来在下三区作威作福养成的跋扈,以及对自己身上这层官方皮子的盲目自信,让他迅速压下了那瞬间的心悸。
他定了定神,挺起肚子,色厉內荏地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!敢暴力抗法,妨碍治安队执行公务?!立刻退开!否则连你们一起抓回去!”
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和公务的头衔来掩盖內心的不安,並震慑对方。
然而,回应他的是彻底的漠视。
那群黑衣保鏢连眼角余光都没扫向他,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蚊虫。
他们只是沉默地挡在苏楹、孩子们和摊位之前,如同一堵突然升起的、不可逾越的金属墙壁。
那种视他们如无物的姿態,比直接的顶撞更让娄力感到羞辱和愤怒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 娄力脸涨得通红,感觉在所有手下和围观群眾面前丟尽了脸面。
狂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交织,让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。
他猛地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,试图用这个最具威慑力的符號来重新夺回控制权,“我警告你们最后一次,立刻抱头蹲下!否则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,永远卡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