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芳喘著大气,咬牙切齿,怒火在心头间跳动。
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这该死的不孝之徒,竟然敢对我出手,究竟想做什么?你是疯了吗?”
赵恆听到了这话之后,却只是淡然冷笑,一声一脸的不屑。
“你们这些傢伙早就已经该退位了,就凭你们这点能耐,占著位置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!”
赵德芳听了这话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震惊的说:“你是疯魔了不成?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,你著实是癲了!”
赵恆却只是笑了。
面对质问和怀疑,他仍然是笑得很猖狂。
他非常兴奋的说:“也许在你现在看来,我確实是一个疯子,是一个已经疯魔了的傢伙,但只要我夺取了你们的功力和力量,届时我將是世界上最强的人,还有谁能反对得了我?”
他的眼睛里面闪烁著疯狂的野心。
那野心的火跳动著。
他非常疯癲的接著说:“你们没有人能够对抗的了,我强大的力量,所有的人,都將成为我的养料。”
赵德芳却非常不屑。
“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手吧,也许还能换得一命在若不然的话……”
话才说。
赵恆却猛然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这个鼠目寸光的傢伙,居然屈居於他人之下,著实是太让我失望了,你本来就拥有著强大的力量,可是……却根本没有任何的野心,可笑的傢伙,拥有力量而不使用,就是最大的罪过!”
话才刚说。
赵德芳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声,嘆了口气。
“你觉得你真的能战胜他吗?你根本没有那样的实力,你只是空有野心的,混蛋而已,你没有那个机会的,如果我是你的话,我会趁早放弃,而不是非要触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,那也只会让你灭亡而已,別怪我没有提醒过你!”
赵恆一脸的不屑,摇了摇头,一句话都没有多说。
紧接著,他將衣袖一甩,一脸不屑的说:“你不过只是一个鼠目寸光之辈!”
他冷冷的讲著话。
赵德芳却知道这小子已经命不久矣,已不再有活著的机会了。
被野心害死的人,也是被自己害死罢了。
他心中如此想著,便是颇有几分苦涩之意。
而很快的,秦天就已收到了消息。
不过,这世间又哪有多少事情可以瞒得了他?
在赶去的途中,他的心中,也有些矛盾,如果,他真的有悔改之心,那自己是否应该放过他?
他心中如此一想,便是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隨即嘆了口气。
很快的,他便是来到了大辽国都城。
此处已然是邪气重生,四面八方,我已经是邪魔不断的出现。
秦天才刚刚踏上这土地,立刻就已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针对著自己。
但他却也並不慌张,这种程度的力量对他而言並不值得惊讶。
他哼了一声,对前方领路的修士说:“哦?赵恆人呢!”
那领路的修士不由得一愣。
心中暗道古怪。
难道,秦天,早已知道了吗?
只因为此次求援,其实是以赵德芳的名义。
但是为什么他一上来就问了赵恆!
难不成早已知晓?
可他终究不是神仙呀!
肯定是唬人的罢了。
那名修士的脸上满是笑容。
“同赵德芳赵大人在一块,请您跟我来!”
秦天脸上泛起了笑意,並没有戳穿这个谎言,而是跟隨著他,很快便已经来到了一处野外营地。
才刚到了这野外营地,秦天立刻就察觉到有股强烈的力量,正针对著自己,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,双目之间充满了惊讶。
那小子竟然都忍不住了吗?虽然自己早已算计到了,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,这小子已经如此难耐了!
正当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之时,却听得,身旁的修士冷冷的说:“赵大人很快就会来了,还请您多多等待。”
而听得此话之后。
秦天却只是淡然笑了笑,摇了摇头,深吸了一口气,眼睛微微一眯。
隨即只听他说:“你们已经不用装了,直接现出獠牙吧,我倒想看看他究竟准备了多少东西,竟然还敢对我出手,还真是不自量力,企图蚍蜉撼树之人,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他淡然的话语,带著冰冷的杀气。
他早已察觉到,刚才领自己来的那些人,早已被邪气附体,浑身都充满著邪恶的力量。
而听了此话。
那几名修士顿时瞪大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