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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还不等破口大骂,就被下面的话嚇得腿肚子打哆嗦。
“怎么?你要跟上面对著干?”嗓门陡然抬高,整个人由静化动,动作歇斯底里。
“国家现在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,你踏马的在这揪著不放。
你是不是要反党、反政府?啊?”
人群,一下子寂静无声。
胖娘们低著头,被喷成了死狗。刘海中脸上肥肉乱颤,眼神躲闪。易中海眼神严肃,眉头拧成了死疙瘩。
本以为是软柿子,没想到变成了狼。
“哇……”小当被嚇哭了。
贾东旭气得胸口急剧起伏,硬著头皮大声呵斥。
“阎解成,你踏马的在这耍什么威风?
劳改犯了不起啊?
我告诉你,对我妈客…”他瞅见人朝他走过来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声音都有点儿发颤。
“你…你干嘛?我…我…”
院里人忙闪开一条路,生怕惹上阎解成。
“贾东旭,哼哼。
你妈没脑子,你也没脑子?”阎解成走到他面前,一把薅住他脖领子,大声怒火。
“我他妈的要是敢越狱,敢大摇大摆的回来?
啊?
老子在外边立了大功,是国家承认的。
跟那些劳改犯不一样,你懂不懂?
不懂就去交道口派出所,好好问问。
看看老子有没有骗你。”
说完,他把贾东旭狠狠一推,扭头回了家。
院里人都眼睁睁看著,直到人消失在穿堂门,这才嘰嘰喳喳地议论。
“傻柱,瞅见没,阎解成跟饿狼似的。”
“光齐,那个人好像说的是真的,咱爸这顿骂白挨了。”
“於莉,那个就是当初欺负过你的阎解成啊,让大鹏收拾他……”
易中海半抬起眼皮,瞟了眼两头笨猪,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傢伙都静静,都静一静。”他站起身,语气严肃,方块脸看起来充满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