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变成了木头。
“行了。”李大炮嘴角微翘,淡淡一口打断,“穿上吧。”
“得嘞。”许大茂满脸堆笑,心里感嘆道:“唉…
我就知道,炮哥要的就是一个態度。”
“接著。”
许大茂麻溜地穿好衣服,刚要走过去,迎面飞来一个黑影。
他忙伸出手,手忙脚乱的接过去。待看清东西以后,眼睛瞪得滴溜圆,心里乐开了花。
一块手錶,跟李怀德手上戴得那块一模一样。
欧米茄,李大炮的战利品,从米军尸体上扒下来的。
这玩意儿在信託商店,至少能卖20张大黑十。
“炮哥,您真局气。”许大茂当场就戴上去,正好合適。
李大炮没搭理他,朝傻柱说道:“服不服?
就大茂那表现,值不值个副主任?”
傻柱耷拉下脑袋,心里猛啐:“我呸,不就是当狗嘛,我也会。”
院里不少人没瞧出里面的门道,反而凑上去看那块手錶。
“哎呦喂,这时针跟秒针还会发光。”
“真有卖相,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“大茂,你小子真是发了,这还是洋玩意儿…”
许大茂显摆了一会儿,过了癮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许富贵想带著老婆孩子回来,还想进轧钢厂,让儿子问问李大炮。
眼下人多,只能找机会再说。
趁著没人搭理傻柱,秦淮如抱著孩子走到他跟前,小声说道:“傻柱,跟李书记说。刚才那样,你也敢做。”
“啊?”傻柱小声惊呼。“全脱啊?”
“你傻啊,李书记就是要你个態度,怎么会让你全脱?”
“对啊,到时候我就是副主任了。”
“记住嘍,一定要快。”秦淮如笑著提醒。
跟李大炮玩小聪明,咋想的?
“李书记,”傻柱举起手,大声说道。“我也敢。
刚才许大茂那样,我也敢。”
今晚这戏,让院里人看了个过癮。
李大炮缓缓站起身,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。
他准备,给傻柱玩个大的。
“来,我就给你这个机会。
到那站著去。
当著院里人的面,把大茂刚才的做一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