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像话!”老人脸色变缓。
李大炮没好气地踹张迷龙一脚,手指向老人的行李。
“行了,把东西拿进宿舍。
挑个安静点的房间。
记住嘍,你大爷要是出半点差错,老子把你腿打折塞腚眼里。”
“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该说的都说了,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。
趁著*女士离去,一老一少沿著小路边走边聊。
“以后啊,別操心那些没用的。
想老朋友了,就请他们过来坐坐。
您这样的人,少一个都是东大的损失。”
老人嘆了口气,望著开始抽穗的玉米,故意扭转话题。
“这庄稼长得真好,再过几个月肯定又是大丰收。
你小子没看出来啊,还是个多面手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点儿熟悉。
李大炮寻思了一会儿,终於想起来了。
“哈哈哈,您该不会把我当成李云龙了吧?
哈哈哈…
那傢伙我见过两次,是个能惹事的。
我有预感,那小子以后会来陪你。”
老人没好气地瞥他一眼,“娘妈的!
论惹事,他给你提鞋都不配。
从泡菜那会儿到现在,你犯的那些事儿都快把档案室装满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最起码能让那些人投鼠忌器。”
他看向远处那片高耸的……,眼里带著追忆。
“去年,还真是多亏了你。
要不然啊,御龙可就被人扣上大帽子咯。”
有些事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李大炮陪著老人逛了一下午,直到天黑才把人送回去。
检查了住的地方以后,这才满意地告別。
老人和媳妇的晚餐很简单。
两碗棒子麵粥,俩窝头,一个二合面馒头,一盘炒白菜跟一碟小咸菜。
迷龙想给加俩菜,被他拒绝了。
“小蒲,这么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
“唉,说这个干啥?”女士笑著摇摇头,看向天上的月亮。
好大!好圆!
“说实话,我现在很感激李书记。
要不是他,这日子过得提心弔胆的。
现在好了,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农场,呼吸著新鲜的空气,能陪在你身边,有一个温暖的家,我知足了。”
“呵呵,那小子,胃口大著呢…”
饭到尾声,远处突然传来杨把式的嘶哑唱腔。
“月牙儿弯弯掛树梢哟……
老牛歇了套,
咱的活儿还没完嘞!
一捧汗水摔八瓣,
换得那玉米杆儿壮、麦穗儿沉甸甸!
甭管它东边风来西边雨,
咱有这双手,有这地,
脊梁骨就挺得直溜溜!
红星高照咱心头亮,
好种子撒下去,
好光景在后头……
嘿!在后头哇!”
夜深人静,安凤跟三个奶娃子早已甜甜睡去。
李大炮睁开眼,轻轻下了地。
他亲了亲娘四个,留下一张纸条。
“媳妇,出差一周,给二哥他们送点儿给养。
给娃儿的奶粉我都都放在柜子里。
小虎如果哭闹,就给他冲一些。
在家待著,等我回来。
李大炮。”
他刚要出门,胖橘从次臥无声的走出。
“喵呜…”
李大炮意念一动,瞬间穿上那身黑色的军装。
“胖胖,家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喵呜…”
跨院里,青蛙在池塘里“硅呱硅呱”,虫鸣声悠悠响个不停。
李大炮正了正军帽,声音冷得冻死人。
“统子,准备好了吗?”
系统兴奋地大呼小叫,虚擬数据流忽上忽下。
【爷,大风起兮云飞扬,安得爷爷兮…战四方。
狱妄之门…开!】
轰…
一团拳头大的血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李大炮面前。
几个呼吸间,火焰演化成了一扇高3米、宽一米半、熊熊燃烧的传送门。
“呜…”起风了。
一位位先辈的声音响彻在耳边。
“一人战八方,杀得百万…雄中雄。”
“男儿生来带吴鉤,踏平敌国扬威名。”
“哈哈哈,痛快,痛快,杀他个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……”
面罩后的那双丹凤眼变得越发狭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