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的牲口,还能跟老子在一张赌桌上对局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。”
声音不大,除了女荷官谁也听不见。
女荷官虽然听不清日语,却好像明白这是啥意思。
她瞅著面红耳赤、两眼喷火、呼吸急喘、浑身直打哆嗦的渡边,勾起一抹惊艷的微笑。
“渡边先生,需要生死状吗?”
愤怒点燃了理智,这头小樱花猛地站起身,將身边的筹码“哗啦”推到一边,歇斯底里地狂吠。
“八嘎,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。
支那人,我接受你的挑战。
你…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声音冷冽。“就准备死在这里吧!”
上鉤了!
李大炮眼神戏謔,朝娄半城招招手。
“拿生死状…”
今天的赌局,让在场的人真是开眼又摸不透。
本以为李大炮会一路过关斩將,没想到居然还有反转。
左轮赌命,还是发生在大佬身上。
现在的有钱人,哪个不把命看得死重死重,怎么可能这样儿戏。
可人家就这样干了,还发生在他们眼前。
这鉤子,简直把期待感拉满。
对於李大炮的决定,胡大海他们没有半点儿担心。
就凭他中午亮的那一手手速,对,他们以为那是手速,想要贏,就跟喝水那么简单。
而他们,只需要静待胜利即可。
名字一签,手印一按,生死状立即生效。
李大炮拿起左轮,拇指一挑,弹仓卡扣弹开,左轮的弹巢“咔嗒”一声侧向弹出,六个空弹膛黑洞洞地直衝灯光。
隨后,他在眾人注视下,捏著一枚黄铜子弹,精准塞进其中一个弹巢。
不多不少,就一颗!
隨后李大炮手掌覆住弹巢,手腕猛地发力。
左轮弹仓瞬间疯狂飞转,金属摩擦的嗡鸣声急促刺耳,转得快成了一道虚影,谁也看不清那颗致命的子弹究竟停在了哪个位置。
转至最疾时,李大炮手腕骤然一收、一送。
“歘……啪!”
一声乾脆的脆响,弹仓严丝合缝地扣回枪身,严丝合缝,没有半分偏差。
一切,准备就绪。
李大炮举起左轮,脸色不变地抵著太阳穴。
“老狗,老子先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