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试探地问道:“文三,这是块肉吧?”
“啊对,可以算是。”
“什么叫算是啊?”
“你得猜出是啥牲口身上的,长在哪?你不会以为,这20块钱那么好挣吧?”
许大茂没吭声,摇头走向一边。他总感觉这傢伙没憋好屁,不想上他的当。
傻柱眼珠子一转,耍起嘴皮子。
“许大茂,怎么怂了?猜啊。反正就是亲一口。有啥好怕的?”
换成別人激將,许大茂根本就不搭理。
可要是傻柱?
他还真上头了。
“傻柱,来,有本事你猜。”他“啪”地从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,“你要猜对了,这钱也是你的。”
玩的越来越大了。
傻柱把儿子递给秦淮如,慢悠悠地走上前,凑近牛纸包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骚味钻进他的鼻子。
作为厨师,他对味道很敏感,一时间想到好几种东西。
“野猪肉?不对!野猪肉比这个更骚。
母猪肉?还是公猪肉?不对不对,到底是啥?”
许大茂瞅他在那寻思,不耐烦地拱火。“傻柱,你到底行不行啊?不行就认怂,別跟那儿闻来闻去的,跟狗似的。”
“你他娘说谁是狗?”傻柱火了,伸手进兜,摸出三张皱巴巴的大黑十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“许大茂,你来!你猜中了,这三十也归你!”
院里不少人红了眼。
猜对了,70块钱,一个普通工人俩月的开支,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刘金花忍不住了,眼巴巴地说道:“文三,是不是牛身上的?”
话音刚落,文三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没错,可你得猜中是哪块肉。”
这一下子,眼红的人一个个抢著嚷嚷起来。
“文三,是不是牛腰子?”
“是不是牛肝?”
“牛鞭…”
回答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把牛身上的部位都猜齐了。
李大炮站在拱门阴影里,三个奶娃娃扶著小车站了起来,咿咿呀呀地也跟著看热闹。
爷四个瞅著中院这乱鬨鬨、你爭我抢的荒唐场面,李大炮先忍不住,低低笑出了声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三个小娃娃虽然不懂,但见爹爹笑了,也张开没几颗牙的小嘴,发出清脆的笑声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