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大,却把眾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。
李大炮胸前坐著三个奶娃儿,身后跟著安凤,脸上看不出喜怒,从拱门走了出来。
这事他不想管。
一个万人之上的干部!
一头杀了几百万条人命的东北虎!
压根儿就不想理会这种糟心的烂事儿。
可没办法,安凤发话了,他只能插一脚,以势压人。
毕竟,他宠媳妇宠到了骨子里。
眾人嚇得屏声静气,下意识地让开一条很宽的路。
杨瑞华也忘了哭泣,眼神躲闪地低下头,閆埠贵更是唯唯诺诺,连屁都不敢放。
“解放,”李大炮走到院中间,手指向林妹妹住过的东耳房。
“那两间房子,是你的了。
明天给你一天假,把粮本、户口、住房手续都办了。
有没有问题?”
声音不容置疑!
閆解放的坚强,在这一刻,支离破碎!
他看著帮自己逆天改命的年轻书记,眼眶一热,鼻子发酸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大炮叔!
啊……我真的很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啊。
但我真的受不了我爸的算计啊。
老閆家…老閆家不能全毁在他的手里。
我没办法。
我不想弟弟妹妹跟著他被人別人嘲笑,让人戳脊梁骨。
我们要脸,我们只想挺直腰板、堂堂正正的活著啊…”
那哭声,像受伤小兽的哀鸣,又沉又痛,撞在每个人心口上。
三个奶娃儿没有半点儿害怕,瞪著乌黑的大眼睛看著这位奇怪的哥哥。
李大炮眼里露出一抹讚赏,转身看向閆埠贵,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“小閆,老子给解放一个面子,饶你一次。
明天乖乖地去把户口办了。
敢整么蛾子?
哼哼…”他朝谭雅丽招招手,眼里不容拒绝。
“家里有没有三千块钱?”
娄小娥怀疑自己听错了,谭雅丽眉头一皱,立马涌现一抹惊喜。
“有有有,李书记,我这就回家拿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