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凑热闹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从菜地里拔了几颗水萝卜,刚准备回屋拌个凉菜,门铃响了。
“大炮叔,大炮叔。”
狗蛋跟二娃拿著小锄头,无视吵闹的人群,扯著嗓门大声吆喝。
李大炮拉开门,瞅著俩人的打扮,侧开了身子。
“以后不用拉绳,直接进。
地里的菜,自己想吃就拿。”
“大炮叔真局气。”
“狗蛋,赶紧的,锄会儿草,回家吃饭上学堂…”
正在吵得热火朝天的一群人,瞅见拱门的动静儿,慢慢停了下来,生怕把李大炮惹毛了。
可惜,人家连个眼皮都懒得抬。
易中海从家里走出来,瞅著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邻居,脸色阴沉:“行了,別吵吵了,有啥事等晚上开会再说。
大早上的,该干啥干啥……”
轧钢厂。
李大炮前脚刚进办公室,迷龙后脚就打进电话。
“处长,人都抓回来了。一共15个。死了仨,伤了9个。”
“弟兄们呢?”
“两个轻伤。”
对於这个结果,李大炮勉强接受。
“留一个打残,把人放了。
剩下的,不管是死是活,都给我剁碎了,拿去施肥。”
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喜怒。
迷龙却感觉浑身发凉,有些抗拒。
“处长,不埋汰嘛?
要我说,直接丟给老范就…”
“怎么?下不去手?”李大炮声音慢慢抬高。
迷龙苦笑著说道:“没,嫌脏。”
“糙,执行命令。老子这没有反驳。”
“是…”
今儿阳光很耀眼,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。
李大炮拿起今天送来的报纸,目光落在头版右下角一块不大的文章上,占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版面。
文章的標题和配图,让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。
“唉……” 他轻轻嘆了口气,把报纸放下,揉了揉眉心,“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