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亲妈吧,又不知道该咋开口。
这下子,整个人精气神都快没了。
“唉……”
凉亭里,只剩一老一少。
华小陀腆著脸喝了半碗,被李大炮撵走了。李香秀跟逛门子回来的安凤去屋里看孩子。
白景琦两大碗酒下肚,喝地面色发红,脸皮有点儿烫。
“李书记,天色已晚,我就不叨扰了。
明日,丰泽园,我请。”
李大炮笑著摆摆手,“没空。有空也不去。”他站起身,“走吧,我送送你。”
“哈哈哈,您啊,还真是个痛快人,”
“哼,这是没拿你当外人。”
“那我白景琦还真是荣幸了…”
这个点儿,才八点多,院里人都待在家里。
李大炮带著老夫少妻去了大门口,手指向紧挨的两间倒座房。
“这就是文三的新家,他现在是轧钢厂工人,比拉三轮强多了。”
白景琦微微点头,摸出菸斗嘬了口,遍布皱纹的老脸在烟雾下有些不可琢磨。
李香秀看著门上锁,嘴里有些埋怨。
“大晚上的,这人又去哪了?”
话音刚落,东边传来老爷们的动静儿。
“ 三摸大姑娘的胸脯子,圆滚滚的俩坨,赛过刚蒸的白馒头…”
李大炮搡了搡鼻尖,声音带著调侃。“瞧,人来了。”
白景琦冷哼一声,语气低沉。“不像话,居然当街唱这种淫词滥调。”
不知咋的,这老头看到文三不求上进的样子,就莫名地生气。
李香秀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的布兜,故意打趣。“老爷,要不要把他捯飭捯飭,咱把他当成三老太爷?”
“混帐…”
文三倒背著手,怀里揣著替贾张氏买的东西,走路都有点儿打飘。
“嘿,文爷还真是有能耐。晃悠个胡同,轻轻鬆鬆就把钱给赚了。”
这傢伙自言自语,丝毫没注意到大门口动静儿。
“混帐,赶紧滚过来。”低喝声凭空响起。
文三刚要懟回去,抬头正好瞅见李大炮三人,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蔫了。他赶紧小跑过来,点头哈腰:
“李书记,七爷,李夫人,您三位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