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有很多同志到我这告你的状来了。
再这样下去,你是要逼著我挥泪斩马謖嘛?”
李大炮亲了亲二娃肉嘟嘟的小脸蛋,语气很轻快。
“o(n_n)o,您也不是诸葛亮,我也不是马謖。
咱爷俩的目的一样,都是为了东大。
他们那些人,有几个屁股是乾净的。
您要是允许,我可以立刻把他们的老底儿翻出来。
您说过,进了c以后,不许做lzc。
可现在,您看到了吗?
这才几年啊…”
有些话,他不想说,可今儿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那一年的事儿,你还记得吧?
我现在想起来,就恨得牙痒痒!
您被那些………的警告,被开除……,fpdf。
lphz都不知道在哪?您还生著zb。
都tx了,也没几个人关心。
那时候,他们怎么不找您?
偏偏现在,脑门上顶著枪了,才想起您来。
您说?他们还要不要脸?”
声音不重,却很坚决,带著一股恨意。
电话那头,久久无声。
有些事不提,並不代表它不存在。
o(n_n)o知道,人心已经变了。
很多地方,像轧钢厂这样tw的,都数不胜数。
有些追究,都是雷声大,雨点小。
可他没办法,那么大的领土,很多地方交通闭塞,通信不便,就给了很多人可趁之机。
李大炮跟tdb的合作他知道,也明白李大炮的目的。
说实话,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。
可很多事,急是不管用的。
“唉…”一声长长的、沉重的嘆息,从听筒里传来,透著深深的疲惫和无奈,“大炮啊。
以后,再有这样的事情,可不许再胡来了。
要相信咱们的同志啊…”
李大炮静静聆听著他的教诲,怀里的小虎把奶瓶喝地一乾二净。
二娃好奇地看到爸爸手里的话筒,忽然调皮地伸出小手,嘴里居然无意识地发出两个音节。
“爷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