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告诉过李大炮几句话。
“將来,不管你站得位置再高,也要把人民放在心中。
如果这个人犯了过错,只要他还能挽回,就不要带著异样的眼光去看他。
想要登顶,你就得学会包容。”
李大炮干搓了一把额头,在家门口坐下,衝著文三说道:“赶紧的,別磨嘰。”
“誒誒誒…”这个拉车的乐疯了。
工作、房子都要有了。
这辈子,他文爷要起飞了。
李大炮又在纸条上写下:“分给他95號四合院两间倒座房。”
隨后,又把纸条还给文三。
“按理说,应该是一间房,今儿爷暂时分你两间。
入职以后好好干。
年底你要是评上先进,两间房都是你的。
评不上,那就收回一间。”
文三也尿性,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李书记,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给您丟脸…”
天渐渐亮了,东方升起了鱼肚白。
“行了,今儿先去入职,把这月开支领了,明天上工。”
李大炮嘱咐了两句,顺手扒著墙头进了院。
“誒誒,听您的,我现在就去轧钢厂大门侯著。”文三点头哈腰,目送自己的恩人回家。
这一幕,正好被閆埠贵瞅了个正著。
“不好,闹贼了…”
昨晚那顿放血,疼得他半晚上没睡著觉。
这不,趁著离上班还早,他打算去北海钓会鱼,看看能不能赚个仨瓜俩枣。
现在胡同里视线还模糊,再加上他近视,以为碰到了贼。
好傢伙,这对他来说可是及时雨。
“快来人啊,抓贼啊,李书记家进贼了…”
他扯著嗓门,喊得歇斯底里,生怕街坊邻居听不到。
院里人纷纷被吵醒,一听李大炮家进贼,立马爬了起来。
一个个赤著脚,拿起五花八门的傢伙事儿,爭先恐后地往外冲。
这样能討好书记的机会,可真是少有。
“快快快,好像是閆埠贵喊得…”
“哪来的毛贼,还敢进李书记家,不想活了?”
“哈哈哈,等会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…”